而且此時的葛逸凡還是在以一打二的情況下擊出的這一指,現在的他另一邊還在與趙紅雁鬥法呢。
一心二用,以一敵二,但此時的他卻仍然能鎮定自若,毫無壓力。
若此時的他仍是全力一擊,這一指之威又不知道有多強了。
原來,王侯與王侯之間的差距也是這麼大的,像趙紅雁就做不到這一幕。
可見玄月國第一勢力的聖女與風雷國第一勢力或者王廷的人還是有一些差距。
洛天也是從這一指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但也隻是淡淡一笑,下一刻也是一指點出。
仙靈破滅指中的破滅之力再次湧現,此時也是在空中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手指,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衝向了葛逸凡的指力。
轟轟!
轟轟隆隆!
二人的力量洞穿空間,最後在空中悍然撞擊在一起。
砰……
相撞的瞬間,頓時就是有著無與倫比的爆炸聲傳徹天來,爆炸的中心處,就像是有著一朵巨大的磨菇雲升騰一般。
方圓數千米內的流雲皆是被二人的力量盪漾開去,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形成巨大的漣漪擴散天際。
餘波怒吼、咆哮,圍觀強者感受到這一擊之力的強大,眼中皆是露出震驚之色,並紛紛向後倒退出去上萬米遠,生怕被洛天與葛逸凡的力量餘威所波擊。
一旦被他二人的餘波擊中,不死也得重傷,一些實力不及者,甚至當場化成齏粉。
同時圍觀強者眼中再一次浮現起濃濃的震驚,因為洛在以王者之力擋住了王侯一擊,雖然還在僵持,但是洛天的力量在緩緩的變弱。
鄭子聰、江海等風雷國強者看著這一幕總算是鬆了口氣,頂住了。
紫玉京等人看著這一幕,微愣之後,眼中就是浮現起一抹嘲諷之色。
剛纔那麼裝逼,現實卻是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吧。
王騰更是直接嘲諷地說了出來:“嗬,也就這點能耐,能在我們麵前裝逼,在強敵麵前是什麼?依然是土雞瓦狗而已。”
洛天在他們麵前裝儘了逼,現在有了嘲諷他的機會,王騰自然不會放過。
蕭馬卻是臉色沉了下來,看向洛天冷聲說道:“你再不出全力,就彆想進我們寒月聖宗了。”
以他王侯境的修為,自然是一眼就看向了洛天未儘全力。
王騰與紫玉京等人聽了蕭馬的話後愣了一下,他……冇儘全力?
瑪德,一位王者境強者對戰一位王侯強者竟然還未儘全力?
洛天饒有興趣了看向了王騰,笑道:“本公子還冇儘全力了,你得意個什麼勁?還有,本公子若輸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王騰:“……”
臉色一頓鐵青。
洛天冇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蕭馬笑道:“說的本公子好像很想加入你們寒月聖宗似的。”
蕭馬:“……”
瑪德,現在都來本長老麵前裝逼了嗎?待此間事了,必段讓他長點記性,本長老麵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還未入門的弟子可以無視的。
“那林家呢?林幼微呢?”蕭馬看向洛天沉聲說道。
洛天聞言兩眼微眯了起來:“又來威脅我?”
“靠,老子不吃這一套了,你不想要乾掉赤羽城嗎?想乾掉林家城主府一家嗎?想乾掉幼微來威脅本公子嗎?”
“那你去乾掉他們吧,去,現在就去,誰不去誰就是孫子,冇了一個林幼微,本公子就冇其他的女人了?”
“赤羽城那麼大,玄月國那麼大,雲夢境那麼大,神武域那麼大,青玄大陸這麼大,我龍某人以後還找不到女人了?”
“草,威脅我,真讓本公子是怕你們威脅啊,要不是看在聖女……咳,冇啥,反正,就是彆再拿幼微還威脅本公子了,我之前接受你們的威脅,不是怕你們威脅,隻是不想跟你們徹底鬨翻臉而已。”
“惹急了本公子,鬨翻臉就鬨翻臉,大不了你們殺了幼微後,我再暗殺你們寒月聖宗的弟子。”
“我就不信你們寒月聖宗全是王侯強者就冇有王者修為的人,隻要有王者修為的人,本公子見一個就暗殺一個。”
“殺一個就遠遁千裡,本公子若有心要隱藏,你們不一定找得到我。”
蕭馬:“……”
靠,我就說了一句話,你龍天就哐哐噹噹地說了一羅筐,我隻是嚇唬嚇唬你,你反倒威脅起我來了?
我靠啊。
仔細一想,洛天說的也不無道理啊,他若不再顧及林幼微的死活,那麼他們就威脅不到洛天,洛天要殺他們寒月聖宗的弟子,王侯之下,基本是冇有人能乾得過他。
“龍公子,老朽並冇有威脅你的意思,隻是擔心聖女的安危,所以才心直口快說了些錯誤的言認,老朽在這裡對你說聲對不起,還請你全力出手,助聖女一臂之力。”
冇辦法,現在的他隻能放低姿態麵對洛天了,聖女的安危可就全靠洛天了,萬一將洛天得罪死了,他轉身走人,這裡將冇有任何人能挽回敗局。
就連他與聖女趙紅雁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他倒也是通知他們寒月聖宗的強者來這裡支援了,但是這裡離寒月聖宗太遠太遠了,就算是王尊強者,最少最少,也得兩個時辰才能趕得過來。
可兩個時辰,這裡還頂得住嗎?
所以一切的希望就靠洛天了。
與葛逸凡僵持中的趙紅雁也是看向了洛天,眼中有著冷意閃過,但想起剛纔洛天說的他之所以接受她的威脅,是因為她。
因為我什麼?因為我漂亮嗎?
想到這裡,趙紅雁突然就不惱怒洛天了,心裡竟然閃過一抹甜蜜,這就真有些莫名其妙了哈。
洛天看到蕭馬此時的姿態放得這麼低,也是咧了咧嘴笑道:“對嘛,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姿態,這姿態不就很好了。”
說完冇有再理會蕭馬,而是看向了葛逸凡笑道:“哥們,是不是看到本公子一指之力不及你,所以覺得自己很牛逼了?”
葛逸凡看了洛天一眼,不屑地說道:“不知所謂。”
“死。”
說完,指向洛天的手指又是微前一點,磅礴的真元靈氣湧出,加持到了剛纔那道與洛天對殺的指力中,誓要用這一指滅殺洛天。
洛天扭了扭脖子戲謔一笑:“傻子,本公子剛纔那是讓你看到希望,然後再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絕望呢。”
“讓你體會一下從希望跌落絕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本公子最喜歡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