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天,必能鎮住那些邪魔。
“洛龍帥,這位是泉月星門的指揮使龐彬。”衛崢嶸向洛天介紹著。
洛天點點頭,冇有再廢話:“其他活著的村民們呢?”
“在後方的帳篷裡。”龐彬邊說著邊將洛天和郭少蘭引向了後方帳篷。
洛天皺著眉:“為什麼不將他們轉移到更為安全的地方去,這裡,難道就不受邪魔攻擊嗎?”
龐彬與衛崢嶸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地歎息一聲,最後由龐彬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將他們轉移,而是他們不願意離開這裡。”
洛天聞言再次皺起了眉頭,不願意離開這裡?最後也是理解了,柳溪村,就是他們的家,就是他們的根,離開了這裡,他們就像無根的浮萍。
所以很多農村人都是不願意離開村莊的,即使村莊再不好交通再不發達,他們都寧願留在生他養他的農村裡。
這是一種情感,深種在骨子裡的情感。
就算是死,他們都寧願死在村子裡,而不會去外麵活著。
很快,洛天在龐彬等人的帶領下出現在了那些村民的麵前,洛天神魂之力一掃,八十七人。
也就是說,整個柳溪村八百多人,就隻剩這八十七人了,其餘人,都被抽骨去肉。
“少蘭,這裡有冇有你的大伯一家人?”洛天看向郭少蘭問道。
郭少蘭看向那八十七個村民,那八十七個村民也是打量著洛天與郭少蘭兩人。
最後將眼神定格在郭少蘭身上,感覺有些熟悉的樣子,好像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時間太久遠了。
郭少蘭在村民中冇有見到她大伯一家人,她的心沉到了穀底。
“李嬸,我是少蘭啊,張家的兒媳郭少蘭啊。”
郭少蘭看著其中一位婦女說道。
“張伯,我是少蘭啊,你還記得我嗎?張家的媳婦,”郭少蘭又看向另一位老者問道。
隨後又與其他人打著招呼。
那些村民一時間有些懵,但最後那個叫李嬸了想了起來:“郭少蘭?就是那個被張長貴趕出去的郭少蘭?”
郭少蘭一喜,終於有人記起她了。
“李嬸,是我,你記起我了,請問你有看到我大伯他們一家嗎?”郭少蘭看向李嬸,眼中有著希冀之色。
李嬸說道:“原來真的是你啊,你大伯一家都冇了。”
“你帶著你兒子回來了?還好還好,看來你張家不會就此絕後了。”
“不過也難說,有惡鬼在害我們柳溪村,我們柳溪村的人幾乎都死光了,隻剩下一張人皮,好恐怖的。”
“是啊是啊,好嚇人的。”
這些村民頓時就是七嘴八舌起來。
而郭少蘭悲傷的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張家,就隻剩她與她兒子張強兩人了。
洛天伸手抱著郭少蘭安慰著她,然後走出了帳篷,頓時村民又是八卦起來。
“這是郭少蘭在外麵的男人?”
“好帥的小夥子。”
……
前麵帳篷裡,洛天終於安慰好了郭少蘭,郭少蘭也停止了哭泣,斯人已逝,往後的日子還很長。
“你們可知邪魔什麼時候會行動?不行動時,它們又藏於何處?”
安慰好郭少蘭後,洛天看向龐彬與衛崢嶸問道,眼中有著森然殺意浮現。
他現在就隻想殺到邪魔的大本營去,一舉將它們乾掉,一刻都不想讓它們活著。
並不是因為郭少蘭大伯一家死了而要一舉全殲邪魔,說實話,洛天並不同情郭少蘭大伯一家,侄媳與侄孫都能趕出去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隻是想迅速了儘快地解決掉這裡的邪魔。
時間緊迫,昊天塔重鑄工作必須儘快搞起來。
龐彬與衛崢嶸等人對視一眼,最後由衛崢嶸說道:“回洛龍帥的話,邪魔行動並冇有特彆的規律,白天也時有出現,但大規模行動還是在晚上。”
“我們跟一些邪魔戰鬥過幾場,那些邪魔雖然也死了一些,但我們損失得更大。”
“說實話,我們也不敢追擊,隻能堅守這裡,等……等洛龍帥到來。”
“所以,它們的藏身地,我們不得而知。”
洛天皺著眉,這有些難辦。
“那就等吧,等它們晚上行動,屆時,一舉殲滅它們。”
洛天聲音冷漠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