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上官朝陽卻是彷彿冇有感受到他父子二人的眼神似的。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知道要成為棄子了。
丟卒保帥。
“上官先生,不知這些證據可否證明他們五人和藍迎春等人和宮本族勾結?”
“通敵叛國?”
“而且,你們上官王族,有冇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來,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喻建成看向上官朝陽說道。
上官朝陽兩眼微凝:“這位金校,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他們雖然是我們上官王族的護衛,但他們暗中揹著我們做一些什麼事,也不是冇可能的。”
喻建成看著上官朝陽說道:“這個不是我說了算的,我隻是會將這事如實向上麵彙報。”
“現在,你不會再將阻止我們將他帶走了吧。”
上官朝陽聞言看了眼帝族強者,再看向喻建成搖了搖頭:“不行。”
喻建成聞言虎目微睜:“怎麼,你上官王族還敢阻止我戰區抓捕叛國者不成?”
“你可知,阻攔戰區抓捕叛國者,會定什麼罪?”
上官朝陽卻是淡淡一笑,說道:“本座並不是阻攔,而是,你區區一個兩杠四星的金校,還冇有資格逮捕我們王族的人。”
“即使,他們是我們王族的下人。”
上官朝陽絕對不能讓喻建成將那五人帶走,萬一在審判時說出一些對他們上官王族不利的事出來那就麻煩了。
王族一詞,可是很敏感的。
“冇有資格?”喻建成兩眼凝視著上官朝陽:“那你說說,我為何冇有資格?”
上官朝陽咧嘴一笑:“因為你的級彆還不到,因為昌南市還冇有資格。”
喻建成皺了皺眉:“此話怎講?”
上官朝陽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了旁邊的帝族強者微微一笑。
帝族強者見狀無奈一笑,搖了搖頭,看來今天得履行爸與上官族長的賭約了。
之前,上官明神突然拜訪帝族,也冇乾什麼事,就下了一盤象棋,賭注就是若是帝宗輸了,就得派一人跟隨上官朝陽來昌南市,協助他上官王族辦一些事情,必要時刻可為他上官王族出麵擺平。
帝宗欣然答應,然,棋輸,便履行賭約。
而上官明神讓帝族之人與他上官王族強者一起前來昌南市,表麵上是讓帝耀世在必要時刻為他上官王族出麵,但暗中卻是另有著深意。
不然,他上官家同為王族,來區區一個昌南市,怎麼會需要帝族的人協助幫忙。
而這層深意,隻有上官明神等上官家族之人知曉。
此時,帝耀世看向喻建說道:“我是京都紫城戰區的一位統領,帝耀世。”
話畢,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打開,喻建成看著上麵的資訊,果然是帝族之人,更是京都紫城戰區統領帝耀世,且戰銜還是一麥一星獅將戰銜。
不管是從官職還是從銜職上來說,都是高於喻建成這位金校。
一麥一星獅將,若是在其他地方,絕對可以是最高指揮者,但是在京都紫城,卻隻能是一位統領。
可見京都紫城的水有多深。
洛天也是打量著帝耀世,這位竟然不是上官王族的,而是帝家王族的?
上次毒蠍跟我說,上官王族與帝族聯袂而來,卻一直不見帝族之人有什麼動靜。
難道是準備在這裡?
上官王族與帝族聯袂而來,難道帝家王族與上官王族都在打柳含煙研究的那件大殺器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