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現在的你,卻是暗中下毒,使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洛天被柳生屠城逗笑了:“武神同誌,你現在跟我談公平公正?你以一個武神的身份,截殺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這就公平公正了嗎?”
“以你這個天級巔峰強者截殺我一個初入天級的弱者,這樣就公平公正了?”
“怎麼,隻允許你以強欺弱,不允許我用毒殺敵啊?”
“這什麼鬼道理?來,你告訴我?”
柳生屠城被洛天懟的啞口無言。
洛天下毒的手段雖然的確陰了點,但這可是生死之戰,手段當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怎麼,無話可說了?無話可說那就去死吧。”洛天冷漠地說道。
但冇有即時上去,而是打量著柳生武神,這樣的存在,雖然中了必死之毒,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他還有冇有什麼手段。
所以洛天不前進了,而是繼續用毒,而且還是遠程攻擊。
下一刻,隻見他手腕一翻,手中青光一閃,一枚枚鬆針再次閃現,然後朝著柳生屠城激射而去。
“咻咻咻咻……”
破風聲響起,青光劃破夜黑刺向柳生屠城,柳生屠城兩眼一睜,一掌拍出,將鬆針拍落。
“噗……”
但此時,他又是一道血箭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隻要一動用真氣,體內的神仙毒就會更深一層地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洛天見狀,咧嘴一笑:“看來,可是送你歸西了。”
“看來,可以送你歸西了。”洛天看著柳生屠城邪魅一笑。
今夜,東倭武神將要隕於他手。
這種成就,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柳生屠城盯著洛天,眼中殺意如海,他恨不得立即殺了洛天,但是他知道,此時的他已經無力做到。
體內的神仙毒不但正在入侵著他的五臟六腑,就連他的真氣都是有著被腐蝕的跡象。
他倒是也還有著手段可以殺了洛天,或者與洛天同歸於儘,畢竟他乃東倭武神,自然有著讓人不可預料的底牌。
但是洛天太過狡猾,不接近他,而是遠程攻擊,這讓他的底牌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
他恨啊。
這一刻,他看向洛天的眼神裡,那種濃濃的怨毒之色,彷彿化作了實質般的霧氣朝著洛天蔓延而去。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時的洛天不知道被柳生屠城殺了多少回。
“咻咻咻咻……”
就在他思忖間,又是破風聲響起,洛天的鬆針如過江之鯽般一枚接著一枚地連成線,朝著柳生屠城刺擊而來。
而此時,他已無力能抵抗。
“噗噗噗噗……”
一枚枚鬆針落在了柳生屠城的身軀各大要害穴位上。
鬆針上依然有著毒霸道的毒,讓柳生屠城毒上加毒。
慢慢地,柳生屠城的氣息越來越弱。
“小子,我就要死了,能否在我死前,滿足我一個要求?”柳生屠城看向洛天虛弱地說道。
洛天咧了咧嘴:“說。”
柳生屠城歎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我剛纔想收你為弟子,我柳生屠城身為東倭武神,一生卻曾未收過一個弟子。”
“現在,我就要死了,但我不想我的武學斷了傳承,我想,我想把我的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你,雖然我們是敵對關係,但是,你若接受了我的傳承,我的武學就不會斷絕。”
“你能答應我嗎?”
一位武神的畢生武學傳承,說實話,真的很誘人,洛天都是有些心動。
但是他很理智,怎麼會貿然接受一個敵人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