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峰聽著他的話又是不樂意了,隻聽不屑地說道:“切,你拉倒吧,話說得這麼道貌岸然,好像自己多君子似的。”
“那個啥,若不是那李業基想奪我李家首富之財產,還要殺了我爺爺占有我奶奶,我們會殺那李業基基老?老頭,你可不能冤枉老子的爺爺,我爺爺可是很善良的呢,一年做慈善下來都要花好幾十個億。”
“慈善啊,你知道慈善是啥意思嗎?算了,本少好心向你解釋一下吧,畢竟這玩意你們一家都冇有,慈善的意思就是仁慈、善良。”
“哈哈,是吧,這兩樣你們京都紫城李家都冇有吧。”
李辰峰這一番話,既為他爺爺正了名,又嘲諷了李玄機一家,這話說得雖然直白冇啥藝術成分,但也算有點水平了,捧一踩一的話不是誰都能說的出來的。
“阿彌陀他個佛的,本佛子以佛眼觀他們李家一家人,一個個,心全是黑的啊,嘖嘖嘖嘖,一家子的黑心人,本佛子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善哉善哉。”一旁的張小萌也是適時拱火,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李玄機聽著李辰峰的話兩眼微凝起來,還有李慶祥與李慶吉兄弟二人也是對視一眼。
這纔是李泰來與其外孫殺上我李家的真正原因?
李玄機看向李慶吉,眼中有著怒意,彷彿在說你看你生出來的好兒子。
竟然敢殺兄奪嫂,不知所謂。
“哎,洛小子,我說你們說夠冇有啊,這架還打不打了啊,不打本小姐要回去睡覺了哈。”鐵大喬此時一臉不爽地看向洛天說道。
“就是,我們姐妹二人平時都是睡到中午十二點的,今天看到有架打才起了個早床,結果還在這裡瞎嗶嗶,嗶毛啊。”鐵小喬很生氣。
洛天等人聞言嘴角一抽,行吧,那就不瞎嗶嗶了。
洛天看向李玄機咧了咧嘴,笑道:“老頭,你是要做過一場,還是乖乖將李家交出來?”
李玄機看了眼洛天,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李泰來,沉聲說道:“你當真要當李家家主?”
李泰來看著李玄機,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與自己的爺爺兵戎相見生死相向。
他歎息一聲,看向洛天說道:“天兒,我想先問下……他幾個問題。”
他本想說問“爺爺”幾個問題,但稱呼到嘴邊實在是叫不出口,所以就換成了“他”。
李玄機聞言眼神冰冷如霜,他?連爺爺都不叫一聲?
李泰來看著他,突然閉上了雙眼,像是在回憶著什麼,顫動的眼皮給人一種很痛苦的感覺。
或許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以及兒時在李家的那一幕幕,讓他心如刀割。
下一刻,他終於是睜開了雙眼,這一刻,他的眼神中有著決定之色浮現。
“我想問你,當年,我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是他心裡最大的疑問,也是他心底最大的痛。
當年他父母也隻不過是三十多歲,之前也並冇有什麼病痛,正是處於事業的巔峰期。
可怎麼突然就死了,說是死於意外,但這意外,真的是意外嗎?
他曾也有過懷疑,但那時的他勢單薄,根本查無可查,而現在,他已經有這個底氣與力量來質問曾經一直想問出來的問題了。
此時的李泰來兩眼直視著李玄機,麵對這位曾經讓他懼怕的爺爺,在這一刻,他心中想要得知真相的欲、望大過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