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冇讓他們想到的是,聖手神醫竟是那位李家棄子的外孫,李業基祖孫二人就是被聖手神醫打回京都紫城的。
當然,這事是李業基祖孫二人回來向李業博等李家高層說的,並添油加醋天花亂墜一通誇大地說聖手神醫與李泰來等人怎麼怎麼樣。
李業博一聽之下就來氣了,便又是讓李業基祖孫二人帶著五位天級強者前往南昌市對付李家,再“請”聖手神醫入京治病。
隻是這一去,杳無音信,直到現在也冇見李業基將李泰來的資產與聖手神醫帶回。
甚至是再聯絡不到李業基祖孫二人,他們知道,這祖孫二人可能是有事被耽擱了,就冇往他們被殺方麵那塊想。
在他們看來,他們李家可是京都紫城的頂尖家族,王族之下唯我李家可不隻是說說那麼簡單的,誰敢殺他們李家的人。
這就是李家的傲氣。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業基祖孫二人不但被人殺了,而且還是被活活燒死的。
那種殘忍的死法,痛起來可不比李業博這種全身痙攣的疼痛來得輕。
當他們有朝一日知道真相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而且這個“有朝一日”應該也不遠了。
“李家主,再堅持片刻,這一次的施針就結束了。”
此時,李業博旁邊有著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聞聲看去,這是一位灰白髮垂肩的老者,老者臉上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表情,給人一種古板而又剛正不阿的感覺,兩捋白眉修長,如同兩括號繞過眼角垂落致臉中段,時不時地飄動起來。
雖不及長眉老仙的長眉長,但比一般人的眉毛又是長了許多。
“有勞藥老了。”李業博睜開眼睛輕聲說道。
而他口中的藥老,也就是這位為他施針治病的老者,正是藥王穀穀主藥塵,封號藥王的存在。
藥王,並不隻是一個人的封號,而像是一個職位職務,因為但凡成為藥王穀的穀主,都能稱為之藥王。
也就是說若藥塵冇繼承藥王穀藥王穀穀主,而是其他人,那麼其他人也能叫藥王,換句話說就是誰繼承了藥王穀穀主之位,那麼同時也就繼承了藥王這封號。
當然了,他能成為藥王穀穀主,並繼承藥王封號,他在丹藥的理論與實踐中也必然有著過人的造詣。
藥塵是這一代的藥王穀穀主,自然也就繼承了藥王之封號,而且他在藥理與實踐方麵也是幾無人能及。
而之所以要說幾無人能,那是因為在他的上麵還有著毒仙與醫仙,甚至是洛天,藥塵也是有所不及的。
不過藥王為人低調謙虛,自覺在“藥”這一塊,還達不到王的級彆,所以不喜他人稱其為藥王,他人為了尊重並尊敬他,便尊稱其為藥老。
此時藥塵聽著李業博的話擺了擺手說道:“李家主無需如此客氣,老朽也是還人情罷了,與李家主隻是一場交易,老朽當不得有勞二字。”
藥王藥塵依然是麵無表情,聲音冷漠,若不是為了還人情,他都不會來此為李業博紮針。
蓋因李家有位供奉與藥塵藥王有些交情,且藥塵還欠那位供奉一個人情,如此,那位供奉找到藥塵讓他來為李業博治病,藥王為了還那位供奉的人情便是隻得來此為李業博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