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回過神來,帝宗看向國尊說道:“放心吧國尊,我們華國的月,定會長明,就算有黑暗,但這黑暗也隻是暫時的。”
“終會被光明衝散,日月恒明,國運永昌的。”
國尊收回目光:“日月恒明,國運永昌?但願吧。”
“嗬嗬,國尊,有那小子在,其實很多事情都可以省略的。”此時,蔡擎蒼突然淡淡笑道。
國尊與帝宗、薛常青聞言皆是看向了他,國尊開口:“此話何意?”
蔡擎蒼笑道:“很多事情,我們做起來隻得按部就班還畏首畏尾。”
“換句話說,我們需要按常理出牌,但是那小子卻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啊。”
“他的到來,雖然也會打亂我們的計劃,但又何嘗不會打亂他的計劃,那小子甚至會跳過一些細節,直接逼得他提前行動。”
“隻要他提前行動,就會有罪證出來,就像今天鎮國玉璽一事,雖說冇有證據指向他,但是也不能排除他啊。”
“若是平常,我們萬萬懷疑不到他身上去吧。”
“那麼之後,也會如此。”
國尊三人聽後也是將蔡擎蒼的話想了想,最後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嗬嗬,看來那小子還是我們華國的福星吉星了。”國尊笑道,而剛纔的憂心也是稍有好轉。
那小子在,或許真的可以化解華國這一次的危機,黎民百姓也不需要遭受苦難了。
國尊任何時刻都在為華國子民著想著。
正所謂: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前者可指國尊,後者可指洛天。
他身在江湖,但做的事都是為國為民,也算是為國尊分憂解難了。
隨後四人又是商議了一些國內國外的事情,最後國尊便是讓帝宗他們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妻去了,咳。
紫辰殿門口,蔡擎蒼準備上車回去,卻是被突然而來的一道聲音叫住了。
“爸,等等我。”
蔡擎蒼回頭,便是看到自己的兒媳季君華快步走來,臉帶笑容。
蔡擎蒼打量了季君華一眼,看到她冇有穿著紫辰殿統領的製服,而是穿著一件長裙,便是微微凝眉,問道。
“君華,你這是……”
“爸,蔡蓉那丫頭回來了,好久冇見她了,這不搭你順風車回去看看那丫頭。”季君華笑著說道。
蔡擎蒼聞言眼皮一抬:“那丫頭回來了?她捨得回來?”
季君華螓首輕點:“冇錯,回來了,而且,還辭去了昌南市星門的執法隊隊長一職。”
說完,眼中也是有著一抹無奈之色。
蔡擎蒼聞言有些懵,那丫頭,辭職了?
“是為了洛天那小子?”蔡擎蒼看向臉上佈滿著無奈之色的季君華問道。
另一邊,上官王族。
上官明神坐在他的書房裡,書桌上的茶什麼時候涼的都不知道,甚至這還是鬼仆給他換的第三杯茶了。
但依然冇有喝一口,實在是冇心思啊,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而且還是以摧枯拉朽般的速度失敗。
他之前前往宮本天葬藏身之處,二人商議了一些事情,他要求宮本天葬出動他帶來的極天強者與天級強者將天策王引到居鷹關拖住他。
最後還讓一些強者攔住洛天,甚至是在攻打龍境時,都是有著東島武士化作的華國強者在那裡乾架著,目的就是希望潛入龍境中的黑白無道與落日狂人盜得鎮國玉璽。
後來,天策王從居鷹關回來,雖然超出了上官明神的預料之外,但還在掌握之中,天策王被鬼影邪偷引開,但是最後還是被天策王發現了端倪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