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忘記了先烈們用熱血和生命從東島人手裡換來的人間太平。
所以國尊不但怒了,而且還產生了殺意。
雖然他們冇有證據證明他與東島人勾結,但有些事情,並不需要證據才能證明。
大家都是心思縝密、舉一反三之人,看一件事就能聯想到三件事甚至是更多的事情出來。
都是從陰謀詭計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的人,很多事情隻需要一聯想便能獲得許多有用且有價值的資訊。
“嗬,他可能經急了,所以鋌而走險。”蔡擎蒼冷笑一聲。
“急了?”薛常青兩眼微凝。
蔡擎蒼說道:“因為那小子來京都紫城報仇了,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所以纔不惜暴露的風險也要將他的計劃提前。”
國尊與帝宗聞言也是微微頷首,讚成蔡國公蔡擎蒼說的,他的確急了。
那小子成長太快,當他確定他的身份時,已經製不住他了,所以他就急了。
國尊幾人聞言皆是微微點頭,冇錯,那小子成長的確太快了,快到連他們都是感覺心驚,所以那位怎麼不急呢。
“帝王兄,你去與那小子接觸一下,讓他稍放緩一些,彆逼得他狗急跳牆,做出一些我們無法承受的毀滅之事來。”
“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了,在我們的準備還冇有到位之前,讓那小子稍微消停會。”國尊看向帝宗說道。
那位要叛國,要對華國不利,甚至還有著連他們都想不到的陰謀在佈置著,所以國尊他們也要部署了。
無論如何,都要確保天宮安全,確保社會穩定,確保人民無災。
國尊都冇有想到要確保自己怎麼怎麼樣,因為,他可以失去,但國家不能出事。
身為至尊,心繫百姓,這便是當代國尊的風範與氣概。
仁心之至,華國何求。
帝宗聽著國尊的話有些懵,怎麼又是讓我去?這還真是逮著我一個人往死裡忙活啊。
不行,此事必須交給蔡老三去乾。
他看了蔡擎蒼一眼,隨後咳嗽一聲說道:“咳,國尊,臣以為此事交給蔡老三去做更為合適。”
蔡擎蒼聞言瞬間就驚了:“帝宗你什麼意思,國尊現在吩咐不動你,命令不了你了?你可以不遵國尊之令了?你想抗旨不成?”
蔡擎蒼一陣狂懟,更是連“抗旨”這等詞都是被他說了出來。
帝宗聞言頓時就是氣得吹鬍子瞪眼:“蔡老三,你彆給老子血口噴人亂扣帽子。”
“我的意思是,我孫兒帝君那小子與他有過節,如此這般之下,那小子對我也一定存在著偏見,我去跟他說讓他稍停會,他不會聽我的……”
“你是帝國公,他敢不聽你的?”蔡擎蒼又是回懟了過去。
帝宗兩眼一瞪:“你覺得他會聽我老子的,還是會跟老子乾起來?”
“他一定會跟你乾起來。”蔡擎蒼不屑地說道。
“那不就是了,所以你認為老子去合適嗎?”帝宗反將一軍。
“呃……”蔡擎蒼頓時就說不出話了,下一刻,他兩眼一睜:“帝宗,你陰我?”
這一刻,蔡擎蒼終於發現不對勁了,發現自己掉帝宗給他挖的坑裡去了。
蔡擎蒼很鬱悶,突然發現自己掉進了帝宗給他挖好的坑裡,他剛纔若不接帝宗的話,或許國尊還是會讓帝宗去與那小子接觸,讓他暫緩報家仇。
可他一接帝宗的話,便是瞬間被帝宗接下來的話帶了節奏,一路引到了他挖好的坑裡――也就是引導他說出帝宗就希望他說出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