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四大王族表麵上還是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也冇有發生什麼衝突,所以蔡擎蒼還是會叫是官明神一句二哥的。
四大王族中,帝王族排第一,上官第二,蔡王族第三,薛王族第四。
當然,這無關身份地位,純以年齡排序。
“你們來了。”上官明神看著帝宗人們三人輕聲說道,眼中也是有著悲傷流出來,神情痛苦。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痛苦,但這種表情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兄弟四人可都是明、名副其實的演技派,在什麼時候演什麼角色,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二,請節哀。”帝宗看向上官明神歎了口氣說道。
對於在無極劍派發生的事情,他們其實皆瞭如指掌,上官朝輝自儘洛天麵前,洛天還是神罰殿殿主等等資訊,他們都知道。
上官明神也知道,但即使上官朝輝是自儘而非洛天斬殺,但,洛天不逼迫,上官朝輝會自儘?
所以,上官朝輝無論是自儘還是被洛天斬殺,此事,都會扯到洛天身上去,再說了,即使上官朝輝不自儘,洛天也不會放過他。
反正無論如何,上官朝輝的死都與洛天脫不了關係。
“事已至此,不節哀又如何。”上官明神歎道:“三位兄弟,進來吧。”
帝宗等人微微頷首便是跟在了上官明神身後走了進去,上官王族喪事委員會委員上前接過三大王族的祭品,並引導三大王族後輩前往靈堂祭奠上官朝輝的亡靈。
而帝宗、蔡擎蒼、薛常青三人卻是被上官明神引到了一旁的待客廳,他們三位王族族長自然是不需要去祭拜上官朝輝的了。
無論是身份還是年齡,上官朝輝都是冇資格讓他們祭拜。
四人分主客坐下,有下人泡好了茶端了上來。
“唉,朝輝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啊。”
“是啊,朝輝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我還記得當年他在我麵前薛四叔薛四叔的叫著,多乖啊。”
“冇想到今天,卻……唉……”
帝宗、蔡擎蒼、薛常青三人歎息一聲,你一言我一語,神情落寞悲傷,回憶當年的上官朝輝是多麼的乖巧懂事,可如今卻是變了,然後也就走了。
上官明神看著他們三人麵無表情。
“我記得當年朝輝這孩子可是兄弟幾箇中最不喜歡去外麵拋頭露麵,更是不喜歡打打殺殺,可如今,怎麼會出現在了無極劍派……”
蔡擎蒼搖頭歎息著說道,說完還不忘拿眼神瞄向主位的上官明神。
上官明神看向蔡擎蒼,也是歎息一聲,說道:“這事主要怪我,我太想他繼承我上官家王位了。”
“所以想讓他快點成長起來,而想要他快點成長起來,便是要到世俗與江湖中去曆練,隻有這樣,纔會讓他更快地成長起來,能夠成為那種可以獨當一麵的人物。”
蔡擎蒼又是搖頭歎息一聲:“唉,上官二哥,你啊,就是太心急了。”
說完,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上官抿了抿嘴說道:“這不是急不急的事,而是要不要做的事,畢竟,上官王族遲早是要交到他手上的,他必須得儘早成長,隻有他成長起來了,我才能放心。”
蔡擎蒼也是微微頷首:“放心,也要放手啊。”
二人一來一往像是在閒聊著,但每一句話都有著深層意思。
像什麼上官朝輝以前多乖多聽話,現在卻變了什麼的,明麵上說的是上官朝輝,暗裡卻是在指上官明神不忠了,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