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不能喝多了,不然我的小月月會罵我。”
陳北玄:“……”
雪月宮主:“……”
眾人:“……”
信了你的邪。
陳北玄看了眼君無悲笑道:“好說好說,喝酒之事以後再說,我們現在還是解決他們這群敗類,救下青鳳閣眾女子再說吧。”
君無悲點點頭:“是極是極,我也是這個意思。”
陳北玄冇有再理會君無悲這舔狗,而是看向了雲中鶴與穀空無他們,頓了頓說道:
“我乾什麼?本宮主自然是看不慣你們的行事作風罷了。”
穀空完冷哼一聲:“既然看不慣我們的作風,那之前又為何與我們為伍?”
陳北玄聳了聳肩,淡淡笑道:“本宮主不假裝與你們為伍,混跡在你們之中,又怎麼能找到機會救下青鳳閣眾女?”
原來陳北玄之前與他們在一起,隻是假裝同意雲中鶴、穀空無他們的提議,以青鳳閣眾女子之血來自救,真正的目的,隻是想找機會救下青鳳閣眾女。
雲中鶴、穀空無等人聽著陳北玄的話,眼中頓時都是迸發出了殺意。
就連魔君巫行雲與龍副殿主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殺意,竟然敢“背叛”我們?
巫行雲將陳北玄的突然站隊視為是對他們的背叛。
“陳北玄,你找死。”巫行雲看向陳北玄寒聲說道,本以為一切都是他們的掌控之中,可現在卻是出了陳北玄這麼一個變故。
不過,問題不大,隻要他們互相殘殺就行,陳北玄率領的皇極宮站哪一邊都無所謂。
巫行雲表露出憤怒,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做戲總得做足是不。
“陳北玄,為你所選擇立場懺悔吧。”穀空無看向陳北玄寒聲說道。
對他們來說,陳北玄乃是臨陣叛變,罪該萬死。
陳北玄冷哼一聲:“哼,該懺悔的是你們。”
話說到此處,再冇有人出聲,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說再多話都毫無意義了,唯有一戰方可活命。
雙方人馬在這一刻都是有著殺氣蔓延出來,大戰一觸即發。
“唉,真想看到你們自相殘殺啊。”就在這時,洛天突然搖頭歎息一聲。
“但是,天音寺的天音神僧要本尊挽救你們這個所謂的武林危機。”
“天音神僧曾幫過本尊,本尊隻有遵從他之要求了。”
洛天本想看著他們自相殘殺,但天音神僧交代過佛子張小萌,讓洛天來此化解這場武林劫難。
天音神僧畢竟是武林前輩,而且在日月神教教主任吾行為禍世俗時天音神僧與長眉老仙現身,最後更是與南境洛戰神一起補天,阻攔了界外強者降臨。
天音神僧於人間有功德,洛天此時自不可拂他要求,如此,隻好出言阻止無極劍派與碧血宗等勢力的血拚了。
而且碧血宗等勢力都是來救青鳳閣的,他自然也不想看到這些勢力流血犧牲,損傷慘重。
諸人聽著洛天的話,眼神皆是一睜,洛天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帥哥,此話怎講?”君無悲看向洛天眉頭一挑,問道:“這怎麼突然就跟武林危機扯上關係了?”
雪月宮主、向天問情、雲中鶴、穀空無等人也是看向洛天,皆是不明白洛天此話何意。
巫行雲與那位龍副殿主聽著洛天的話卻是微微凝眉,洛天發現問題了?
可是怎麼可能?我們做得如此天衣無縫,根本就不會被他人發現。
可他,怎麼知道會是武林之危?
這時,魔君與龍副殿主突然感到有人在看他們,二人定睛看去,正好與洛天的眼神對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