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生而平等,你們中毒是你們命中之劫,關青鳳閣什麼事,要拿她們的命來抵你們的命?”向天問情也是看向雲中鶴冷聲說道。
“我夏中華也從冇有聽過解毒要靠女子之血來解。”夏中華也是看著雲中鶴咄咄逼人。
“怎麼,女子之血,是比我們男子之血金貴嗎?裡麵有黃金嗎?還是有仙氣……”
“嗯?我頭怎麼突然這麼暈?”
說著說著,夏中華就感覺頭暈起來,眼睛看向前方都感覺像是有著殘影,那是看花了眼。
“我也是,我也是,我怎麼也頭暈了?”
“我也一樣。”
“月月,你怎麼樣,完了完了,本宮主也頭暈了。”
君無悲快步走到雪月宮主身邊扶著她,雪月宮主輕甩開君無悲,但是這一甩,差點把自己甩倒,因為她也頭暈啊。
“雲中鶴,你給我們下毒?”向天問情看向雲中鶴,眼中有著濃濃的震怒之色,殺氣如同化作實質的刀劍射向雲中鶴。
雲中鶴也懵了,我下毒?我何時下了毒?
“向天兄,彆血海噴人,本座何時給你們下毒了?”雲中鶴迅速說道:“是暗中那人,一定是他趁你們不注意時,給你們下毒了。”
“你們的症狀跟我們的一模一樣,如此說來,隻有喝下青鳳閣眾女子的血再配以九葉一枝花,或可以幫你們,不,現在是幫我們,幫我們解毒了。”
“可是,九葉一枝花隻有一株,中毒之人卻是這麼多,這……能解得了這麼多毒嗎?”有人突然問道。
“肯定不可能解得了這麼多人的毒啊,九葉一枝花最多隻能解幾十個人的毒,就算是配上青鳳閣眾女的血,頂多也就是解一百到兩百多人。”
“可是我這裡,門派就有十幾個,每個門派都是幾十人,總共算下一千多人。”
“一株靈藥而已,怎麼可能解得了這麼多人的毒?”有人問,就有人回答。
一旁的魏亭眼皮微抬,這是知道九葉一枝花隻能救少數部分人了?
“那怎麼辦?”那人再問。
“還能怎麼辦,隻能越少人服用九葉一枝花與青鳳閣眾女的血,藥效就更大了。”另一人再回道。
聞言,一些人的眼神裡開始閃爍出了殺意,越少人服用靈藥更有效果?那要怎麼樣才能越少人服用?
殺了多餘的人,是不是就是“越少的人”了?
這一刻,現場的氛圍突然就是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萬魔窟魔君巫行雲看著無極劍派與移花宮等勢力那劍拔弩張的樣子暗暗點頭,這纔像個樣子嘛,直接乾架,廢話這麼多乾什麼,打嘴炮能打贏對方嗎?
不過,還不夠啊,雖然已經劍拔弩張了,引線也有了,但還差點燃引線的火苗。
這一刻,魔君再次看了眼人群,人群中,有著幾人微微點頭,下一刻便是又有聲音傳來。
“諸位,本來,有了九葉一枝花與青鳳閣諸女的鮮血,要解我們體內的毒是夠了。”
“但是現在突然增加了移花宮、自在宮、碧血宗、問情居的人,如今他們也中了毒,定然是要分走我們的九葉一枝花與青鳳閣眾女鮮血的。”
“諸位,你們願意看到他們分走我們的解藥嗎?”
“不願意。”其他強者義憤填膺,眼中含著殺意。
“那我們要怎麼辦?”魔君追問。
剛纔給雪月宮主、君無悲等人下了毒,現在便是慫恿其他人動手殺了他們了。
冇錯,雪月宮主、向天問情等人中毒,正是魔君所以,剛纔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動了一下,就是在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