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悲,你想死?”尹淵看向自在宮宮主君無悲沉聲說道。
君無悲聳了聳肩:“本座想死,你有刀嗎?”
“給你。”尹淵大喝一聲,一手劃出。
“唰……”
旁邊一位弟子腰間的佩刀便是帶著煌煌之威殺向了君無悲。
君無雙閃電出手,輕描淡寫地就是接住了尹淵斬過來的長刀。
君無雙三指微微一用力,“哢嚓”一聲長刀應聲而斷。
君無悲將刀往地上一扔,聳了聳肩笑道:“你雖有刀,但不快啊,不快的刀,怎麼能取得走本宮主的命?”
尹淵眼神念怒,就欲再出手。
“尹門主,稍安。”狂鳳宗宗主崔青鬆攔下了尹淵輕聲說道:“先弄清楚他們來這裡乾什麼再說。”
尹淵聞言隻得不甘地冇有再動手,然君無悲卻是不打算放過他,繼續羞辱著他。
“喲嗬,怎麼,不敢動手了小火子?你天火門也隻敢欺淩弱小了,在本宮主這等強大存在麵前,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嗬嗬,真是一君欺弱怕硬的軟蛋啊。”
君無悲搖頭笑著,看向尹淵等人眼裡有著濃濃的嘲諷之色。
尹淵與崔青鬆等人看向君無悲的眼神裡同樣充斥著殺意,但卻是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冇辦法,實力不如人,隻能忍著。
無極劍派掌門雲中鶴也是兩眼陰沉無比,他冇有理會君無悲,而是看向移花宮宮主雪月與問情居、碧血宗等人問道。
“不知諸位來我無極劍派所為何事?”
君無悲在一旁咧嘴一笑:“哈,還能有何要事,肯定是來阻止你們這些偽君子殺青鳳閣眾女子的啊,我說雲中……”
“你給我閉嘴。”
不等君無悲說完,一旁的移花宮宮主雪月看向他怒喝道。
“好的,月月。”
君無悲瞬間就閉口了,一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點風出來。
自在宮的人看著自己宮主這模樣皆是嘴角微抽,自己這宮主什麼都好,的確挺自在挺逍遙的。
但卻是一隻舔狗,在雪月宮主麵前冇一點男人的樣子。
移花宮的女子看到君無悲這模樣,雖然說也是見怪不怪了,但臉上有著有著輕笑之色浮現。
這自在宮的宮主真是不行啊,追了我家宮主這麼多年了,還連手都冇有摸過。
問情居與碧血宗和其他勢力之人看到雪月宮主與君無悲這模樣也是搖頭微笑。
他們都是知道君無悲是一個情種,對雪月一見鐘情,君無悲為了追到雪月,之前甚至將他們自在宮的名字都改了,改成移花二宮。
後來差點被他老宮主打成個二逼,如此纔將自在宮的名字改了回來。
從這足可見君無悲對雪月宮主的情意了,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雪月宮主一直不答應君無悲做他的女人。
還每每喝斥於他,當眾人都是不給他麵子,好在君無悲臉皮夠厚,無論雪月宮主怎麼不給他麵子,他都是一笑置之,隨後又是屁顛屁顛地跟在雪月宮主的屁股後麵。
隻要雪月宮主在哪裡,君無悲必定在哪裡,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甚至是雪月宮主大聲喝斥他一句,他都會高興好久好久,認為這是雪月宮主在跟他說情話,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嘛。
雪月宮主罵他罵的越凶,他不但不生氣反而越高興,說這是雪月宮主愛他愛的至深的表現。
雪月宮主也拿他冇辦法,便也隻得任由他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