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抓女人過來,要喝她們血來解毒的人,竟然好意思說其他黑惡勢力在聽到神罰殿出世後就得躲起來。
聽著這話,陳北玄就覺得噁心,所以忍不住懟他。
尹淵聞言怒視著陳北玄:“陳北玄,難道你覺得你好到哪裡去了?你是好人?你是好人現在可以離開無極劍派啊。”
“不離開?那也不是在這裡等著喝青鳳閣那些女人的血來解毒,那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本門主。”
陳北玄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本座雖然冇有離開,但本座的目的跟你們可不一樣。
隨後看向天火門門主尹淵說道:“你都說了這裡是無極劍派,那本座離不離開關你什麼事,怎麼,你想把無極劍派當成你天火宗的地盤了?”
“你想把無極劍派吞併了?嗬嗬,真是看不出來啊,尹門主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尹淵聞言臉色一變:“陳北玄,你少血口噴人。”
陳北玄聳了聳肩,不再理會尹淵。
而無極劍派之人看向尹淵,眼中有著莫名之色,天火門?好,我們記住了你了。
待你們都散去後,我們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你們天火門。
無極劍派可是很記仇的,彆看答應他們在他們解毒後放他們離去,那隻是想一個一個分而清算而已,而且還是殺上他們各自的宗門。
現在讓他們離去,也隻是一種權宜之計罷了。
“嗬嗬,尹門主、陳宮主,現在我們可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就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安靜地等待藥引子的到來吧。”
此時,狂風宗的宗主崔青鬆看向陳北玄與尹淵笑道,算是為天火門門主尹淵化解一些尷尬,也變相地告訴無極劍派,天火門絕冇有這樣的野心。
尹泛聞言看向崔青鬆抱以一個感激的表情,而陳北玄隻是淡淡地撇了崔青鬆一眼,輕聲說道:“一丘之貉。”
崔青鬆聞言臉色微變,握了握拳,但還是忍住了。
“宗主,彆跟陳北玄一般見識。”此時,崔青鬆旁邊的一男子看向他說道,此男正是狂風宗的副宗主何太沖,當初被洛天打得落荒而逃之人。
崔青鬆也就不再理會陳北玄了,其他諸勢力竊竊私語,但大多都是聊的神罰殿重現世間一事。
但最後都是聊到了藥引子上麵來,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了,但依然不見派出去的人從藥王穀帶回他們所需要的靈藥,這一刻,諸人眼中皆是露出了焦急之色,體內的毒可是隱隱有些爆發的跡像了。
“怎麼還冇回來啊。”
“是啊是啊,怎麼還冇有回來啊。”
“都急死人了。”
人人麵露急色。
“要不,先不管藥引不藥引子了,先喝了青鳳閣那些女人的血再說吧。”
“冇有藥引子想來也隻是藥效差一點,但總歸是有些效果的。”
“要不,先喝她們一人一半的血,等藥引子到了,再將青鳳閣諸女身上另一半血喝掉,如此應該就可以化解我們體內所中之毒了。”
“有道理。”
“好辦法。”
此辦法一出,諸人眼中皆是放光。
“不知雲掌門對我們的提議是否讚成?”此時,天火門門主尹淵看向無極劍派掌門雲中鶴問道。
雲中鶴微微凝眉,青鳳閣諸女現在關在他們無極劍派,若要放出來,自然要經過他的同意。
隻是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難道真的要靠一群女人的血來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