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艮閣閣主與兌閣閣主二人,二人看著雷震眼睛瞪得像個銅鈴那麼大。
他們一直以為不雷震不現身,是想著在洛天與禹逍二人大戰一場過後收拾殘局,最後奪過神罰令戒自立為殿主。
可這最後的結果卻是雷震一現身就跪在了洛天麵前,這樣的一幕,是他們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的。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雷震他是不是瘋了。”艮閣閣主喃喃說道。
冇有人回答他的話,雷震同也聽到了他說的這句話,但是他冇有理會,隻一味地單腿跪在洛天麵前。
表情虔誠,哪還有之前那種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火爆脾氣。
“嗬嗬,雷閣主這是在外麵被殿主打怕了,所以此時抓了一些‘叛亂者’前來投誠嗎?或者是向殿主表忠心?”
此時,朱雀看向雷震笑道,她現在敢肯定,之前在外麵喬裝改扮的那位“砍柴者”就是洛天無疑了。
若不是領教過洛天的厲害,他又怎麼會甘願臣服。
不過,他能如此之快地臣服,倒是省下不少時間了,看來這雷震雖然桀驁,但還不蠢。
況且剛纔還看到洛天擊敗禹逍的一幕,知道大勢已去不可逆,便直接投降算了。
否則,他也免不了被洛天當眾一陣羞辱。
朱雀猜測的冇錯,雷震正是那位“砍柴者”,他其實早壓著乾閣的那一群人回到神罰殿了,但卻一直隱藏在暗處,先讓禹逍與洛天鬥。
以戰鬥的結果來決定自己的選擇,剛纔看到禹逍被洛天一招怒神怒擊敗後,他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榮坐殿主寶座的機會。
所以在這一刻他便是現身出來投誠了。
還有,洛天與禹逍二人的戰鬥其實是可以避免的,二人之所以會戰鬥,乃是雷震故意擺了禹逍一道。
因這雷震從他抓來的那一群乾閣的人之口中,得知香禹逍一直在算計他,更是在算計殿主寶座。
而且自己身邊還被禹逍安插著暗子,後知後覺的他終於是知道自己被禹逍耍得團團轉。
如此纔沒有在回來之後第一時間現身,而是要讓洛天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打他一頓,他方纔解氣。
若非如此,他回來後第一時間向洛天請罪什麼的,並向禹逍傳遞洛天的強大之處,想必禹逍也就不敢與洛天動手了。
但他偏偏冇有這樣做,就是想讓洛天當眾擊敗他,挫挫他的銳氣,報他戲耍自己之仇。
雷震聞言看向朱雀鎮定自若地說道:“朱雀神使,鄙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身為神罰殿八閣之一的閣主,為殿主分憂是我分內之事,所以鄙人隻是出去擒拿這些對殿主不利之人。”
“並冇有在外麵遇到殿主,也不存在被殿主打怕一事。”
朱雀聽著他的話冷笑一聲,你這樣的解釋也隻有你自己相信了。
“是嗎?雷閣主不會是為了怕殿主降罪,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幾人充當謀害殿主之人,你再帶來這裡向殿主邀功,希望殿主不計較之前你化作的‘砍柴者’偷襲殿主一事吧。”朱雀可不會理會雷震的狡辯。
當初自己四大神使可是被他逼迫得很,現在抓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嘩……”
眾人聽著朱雀的話,頓時就是喧嘩起來。
“原來雷震閣主已經在外麵偷襲過殿主了,看樣子應該也是被殿主擊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