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先生真能將老朽傷患頃刻治好,老朽必有重謝,且我之家族之家主也偶感怪病,經多方治療皆無效果,現休養在家。”
“今次前來昌南市,也是特意尋找先生而來,倘若先生肯移駕我李家,為我李家家主治病除疾,我李家必會感念先生之大德。”
“日後但有所遣,我李家萬死不辭。”
李業基對著洛天的背影說道,這一刻他的姿態倒也算是放得比較低。
冇辦法,現在要讓洛天這位聖手神醫為他治療內外重傷,再擺姿態的話那就是蠢蛋一個了。
畢竟她不是自己那個無腦孫女。
他以為,自己姿態已經放得這麼低了,洛天總要有些表示了吧。
然,洛天依然是不為所動,繼續看著那一最後一口豆漿。
李業基見狀兩眼微凝,此子好不識好歹,雖然老夫剛纔那一番話隻是一時的權宜之計,但除我自己外,誰能知道?
所以,我說得那麼誠懇的話,他為什麼還不為所動?
一旁的李丹琪見自己的爺爺態度放得如此之低,洛天依然不為所動,頓時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了。
“小了,我爺爺在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李丹琪冷聲喝道。
“現在,本小姐命令你,抬起頭,轉身,麵向我爺爺麵向本小姐,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敢如此無視我與我爺爺的存在。”
“可以了,轉過身來吧,否則彆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李丹琪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洛天給她的態度讓她很不爽。
這一刻,就連李業基也冇有再阻止李丹琪喝斥洛天,他也想看看洛天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如此無視他的存在。
此時,洛天終於是放下了手中的空碗,隨後抬起頭來,拿張餐巾紙擦了下嘴。
再咧了咧嘴,接著轉過身來,看著李業基與李丹琪邪魅一笑:“說說,要怎麼對本尊不客氣?”
而李業基與李丹琪看著洛天的這一刻,眼睛就是猛然一睜,其內有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什麼?怎麼是……是你?”
李業基與李丹琪祖孫二人,身軀都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就是聖手神醫?”李丹琪看著洛天戰戰兢兢地說道。
之前在李家,洛天給她的恐懼太大了,一招擊殺金平川,兩招擊敗她爺爺。
那震撼的場麵,看到洛天的這一刻再一次浮現起她的腦海裡。
李業基的眼眸中,也是有著震顫之色,更是有著不敢相信的神色。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找的聖手神醫,就是李泰來的外孫,洛天。
周顯貴看著他們三人的反應一時有些懵,意思是,他們二人之前見過洛先生?
“嗬嗬,李老頭,還真是冇有想到啊,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洛天看著李業基笑著說道。
說完又是看向了李丹琪:“剛纔,你說要對本尊不客氣,來,你來對本尊不客氣看看,讓我看看,你是打算怎樣對本尊不客氣?”
李丹琪張了張嘴:“我……”
後麵的話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洛天就是她們要找的聖手神醫,她還能說什麼呢?
說再多的話都是自取其辱罷了。
周顯貴看了看他們祖孫二人一眼,再看向洛天喃喃地說道:“洛先生,你們……這是……認識?”
洛天笑了笑:“認識?當然認識,你可以問問他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
周顯貴聞言兩眼一睜,隨後說道:“洛先生,你的意思是,他李四爺的傷……是你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