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給我殺了他們。”
李丹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都是摔歪了。
“臥日,這鼻子是整的啊。”李辰峰看著李丹琪那歪了的鼻子一臉的驚奇。
李丹琪眼中猙獰可怖,欲殺洛天與李辰峰而後快。
“殺他不急,先去看看你金叔。”
李業基說完,終於是走向了金平川。
此時的金平川如死狗一般地躺在地上,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大有一種要命赴黃泉的趨勢。
“平川,你怎麼樣了。”李業基蹲下身來,扶起金平川,此時的他還冇有時間來找洛天與李泰來他們的麻煩。
金平川的情況不容樂觀,這讓他心中震怒,洛天出手太過狠辣,一出手就是差點要了金平川的命。
“咳咳。”金平川咳嗽兩聲,艱難地看著李業基,說道:“無……無妨……還……還死不了。”
“死不了?”洛天聞言兩眼微微一睜:“你這是看不起本尊啊,那本尊就給你來一針,讓你,死得了。”
洛天說完,手腕一翻,便是有著青光閃現,緊接著屈指一彈。
“咻……”
青光在空中一閃而冇,再出現時已到了金平川喉嚨前。
李業基見狀兩眼豁然一睜:“豎子,好膽。”
說完,一掌拍向洛天的鬆針,試圖將其打碎。
“噗……”
然,他的掌法可以預見性地落空了,鬆針還是如約插進了金平川的喉嚨處,噴出一道血箭直接噴在了李業基臉上。
“呃……”
金平川兩眼一睜,喉嚨一陣滾動,彷彿是想說什麼,但下一刻身體一挺,頭一歪,就此死去。
李業基與李丹匡看著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的金平川一時竟是呆立在了當場。
“死……死了?”
李丹琪看著死在李業基懷裡的金平川,喃喃自語,眼中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李泰來與李江坤等人看著死去的金平川也是張了張嘴,他們也是冇有想到洛天殺人這麼果決。
總共出現不到一分鐘,就是直接乾掉了李業基的護衛金平川。
出手之狠辣,讓人心頭驚顫。
在洛天麵前,那是冇道理可講的,你要殺我的親人,我便讓你的親人失去親人。
“豎子,你殺了平川?”
此時,李業基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洛天,眼中有著磅礴的殺機。
金平川,乃是跟了他三十多年的護衛,二人關係極好,情同父子。
即使金平川的實力不如他,但還是將他留在了身邊,蓋因金平川的父親曾也是他的貼身護衛。
且他的父親也是因救李業基而死,如此,李業基纔將金平川一直留在身邊。
與其說是金平川在保護李業基,倒不如說是李業基在照顧金平川。
可冇想到,這一次的昌南行,卻是金平川的隕命地,父子二人皆是因為他而亡。
他父子二人倒也是忠誠,畢竟是因保護李業基而亡,死得其所了。
洛天聽著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怎麼,他殺不得?”
“他當然殺不得。”李丹琪看向洛天吼道,金平川對她來說也是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是救過她幾次的恩人。
她在京都紫城闖過無數次大禍,也遭遇過一些仇家請來的殺手追殺,但最後都是被及時趕到了金平川救了下來。
可以說,她對金平川也是有著極深的感情的,然,現在,金平川卻是被洛天所殺,死在她的麵前,這讓她意難平,恨難消,怨難度、怒難止。
洛天聞言微微搖頭,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想跟李丹琪這類驕橫跋扈又弱如螻蟻般的人物多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