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與你們聯手也不是本尊的對手,除了枉送性命不會有其他的結果,所以,他剛纔才故意說其實本尊不怎麼強,而且還故意讓你們聽到,就是讓你們相信他說的話。”
“然後再慫恿你們聯手來殺我,而在你們聯手殺我拖住我的時候,也就給他創造了逃跑的時機。”
“嗯,事情就是這樣子的了,他為了自己能活著,拋棄了你們,讓你們當他的擋箭牌。”
“結果就是,你們集體赴死,他獨自逃生。”
“嘖嘖嘖嘖,你們這副殿主,當真是好陰險好計謀啊,用你們所有人的命換他一人的命。”
“如此看來,他剛纔看到那什麼朱麗婭死去而表現的極為傷心難過,都是在演的,讓你們誤以為他一定會為朱麗婭報仇,從而不會逃跑。”
“嗬,那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在算計你們了,你們這副殿主,還真是深謀遠慮啊。”
“連本尊都差點被他騙了。”
洛天咧著嘴笑著,安布羅斯的狠辣就連他都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那是根本就不管自己屬下的死活。
說算計就算計了,說跑就跑了,那都不帶一點猶豫的。
“不,不可能。”
冥王殿強者聽著洛天的話眼中浮現起驚顫之色,直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他們的副殿主跑了。
洛天搖了搖頭:“信不信由你們了,但有一件事,本尊想來你們一定是會相信的。”
“什麼事?”有強者看向洛天問道。
洛天咧了咧嘴:“那就是,你們今天當隕落於此了。”
冥王殿諸強聞言兩眼一睜,我們都已經重傷了,對他再無威脅,他還要殺了我們?
“咻咻……”
這一刻,有著破風聲響起,點點青光在空中一閃而冇,再出現時已是釘在了冥王殿諸強者的喉嚨處了。
“噗噗……”
鬆針穿喉而過,諸冥王殿強者兩眼一睜,下一刻頭一歪,徹底死去。
到死,他們都是睜大著眼睛,死的極為不甘,死的極為不爽,咳。
他們彷彿在問,安布羅斯,你如此算計我們獨自逃生,就不怕殿主冥王他拿你是問嗎?你良心就不會過意不去嗎?
他們卻哪裡又會想到,他們都死光了,冥王又怎麼會知道安布羅斯是出賣他們而活著的呢。
至於良心會不會過意不去?
他有嗎?
他連良心都冇有,何來的過意的去與不去。
安布羅斯回到冥王殿後,什麼理由什麼藉口,還不是任由他信口胡說。
此時,在遠處疾速奔跑中的安布羅斯都已經想好了說詞,回到冥王殿後怎麼怎麼忽悠冥王。
隻是他跑啊跑的,突然一口黑血從其嘴裡噴了出來,整個人也是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什麼,我……我怎麼會……”
“噗……”
話還冇說完,又是一口黑血噴了出來,下一刻,兩眼一睜,四肢一瞪,徹底死去。
仔細看去,在他的後腦勺上,插著一根青光閃閃的鬆針。
原來之前洛天與那一眾冥王殿強者乾架時突然打出的鬆針,並不是射向那些強者的,而是射向逃跑中的安布羅斯的。
隻是安布羅斯急於逃跑,且鬆針紮進他後腦勺上時又冇有什麼痛覺,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早已中了洛天的鬆針。
更關鍵的是他早就身受重創,感知力也降低了很多,如此鬆針紮進他後腦勺上時,他冇有發現。
而鬆針淬有劇毒。
此時毒發,身亡。
“唰唰……”
此時,一道道破風聲響起,神盾山莊的副總經理肖啟韓等人飛掠而至,當他們一眾人看到安布羅斯倒地身亡時,眼中皆是浮現起一抹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