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
洛天看了眼那位小男孩,莫非這就是柳大美女昨天晚上說的那個身世可憐的小男孩?
洛天定睛地打量著小男孩,十二三歲,麵黃肌瘦,手臂如柴,雙手好似一根竹竿,眼瞳深陷,骨頭突出,身上的衣服雖然乾淨,但那裡破一塊這裡補一塊。
無論是從身形還是樣貌,都是一個體弱多病、營養不良、身世可憐的小男孩。
“洛天,你來了,快,你不是會醫術嗎?這小朋友生病了,你快來幫他看看,到底是什麼病,並把他治好。”柳含煙看向洛天迅速說道。
此時,小男孩也是看向了洛天,心下卻是微微一動,這個男人就是陳申令說的柳含煙身邊的保鏢麼?
看上去有點實力,但是感覺就這樣啊。
不足為懼。
隨後很是乖巧地看向洛天叫道:“叔叔您好。”
聲音稚嫩,音量細小,神情顯得拘束與害羞。
病?
洛天看向小男孩,兩眼微微一凝,他看起來雖然感覺體弱多病,營養不良。
但是,他真的冇病啊,不但冇病,而且身體還好得很。
而且,他的體內,還有著……真氣流動?
洛天眼眉舒展,不動聲色。
小男孩體內的真氣雖然藏得極深,一般人無法感知到。
但是洛天是誰,不但醫術高深,而且修為強大,自然一眼就看得出小男孩身體不但冇病,還能感知到他身體隱藏的極深的真氣。
有貓膩啊。
既然有貓膩,洛天自然不會再表現出懷疑之色,而是麵露微笑,裝出一副徹底相信了柳含煙的話。
“嗬嗬,小朋友,你哪裡不舒服啊,讓叔叔幫你看看好不好。”洛天笑著走近了小男孩。
臉上笑眯眯的,顯得異常的平易近人,外加和藹可親。
他大概知道眼前的小男孩是誰了。
“他應該是有暈,剛纔就暈倒在了樓下,若不是我看見,他可能就……”
此時,柳含煙開口,眼中有著悲傷之色。
多可憐的孩子啊。
從小父母雙亡,一個人流浪,風餐露宿,風吹日曬雨打霜凍雪冷,食不裹腹,衣不遮體。
太悲慘了。
他能活到現在,若冇有強大的意誌與堅強的毅力,又怎麼能夠做到。
這孩子,太不容易了。
“叔叔,是的,我有些頭暈。”小男孩看著洛天弱弱地說道。
他之前從住處出來,當柳含煙出現在柳氏集團的時候,他便即時暈倒在了地上。
柳含煙走過去迅速將他扶起,本想將他送去醫院,他卻是突然醒了過來。
百般阻攔不讓柳含煙送他去醫院,說休息一下就好了,柳含煙見他執意不肯去醫院,也不忍心讓他一個孩子孤苦零仃地坐在馬路上休息,便將他帶進了辦公室。
他的計劃算是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哦,頭痛啊,讓叔叔看看。”洛天微微一笑。
小男孩根本就冇病,不存在頭痛不頭痛一說,洛天到要看看,這小男孩怎麼騙他。
頓了頓,洛天伸手印了一下小男孩的額頭,下一刻,洛天兩眼就是一凝起來。
真的發燒?
然後又把了把他的脈,脈搏的跳動,也顯示著他的頭的確在痛。
這就有些詭異了。
剛纔明明看他啥病也冇有,可怎麼現在一看,又以了呢?
不過很快,洛天就想明白怎麼回事了,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嘛,想讓自己生病還不容易。
隨便給自己下的毒,就可以出現這樣的症狀。
此時,他正是服下了自己特製的毒藥,讓自己診斷他的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