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複著。
此時,再觀外麵天空中那些幽魂獄獄兵,他們雙手放置胸前,擺出一個很奇怪的手勢,手勢上有著黑霧不斷蔓延,扶搖直上,與高空上的那些幽都鬼霧融合在一起。
隻見幽都鬼霧在時不停地動盪起來,有著一道道如黑色閃電般的光芒在上麵若隱若現。
隨著這些幽都鬼霧的不斷閃動,有著看不見的吸力湧向下方。
無論是在街上走的還是躲在屋裡的,一個個都是逃不過幽都鬼霧的攝魂之力。
剛纔他們在躲過那些戰者炮彈的襲擊後,立即就是啟動了幽都鬼霧陣法,激發了幽都鬼霧陣的攝魂功能,如此才阻攔了那些戰者發動炮彈繼續攻擊他們。
而在他們激發幽都鬼霧陣法的時候,那些戰者自然是再能控製炮彈來擊打他們了。
這些幽都鬼霧極為的變態,隻要一啟動,就可以無視任何障礙般的阻擋,可以穿透那些障礙物對人們的靈魂發動攻擊。
當然,雲紫涵的那種護體紫光除外,那種紫光甚至比這幽都鬼霧都要玄妙。
“啊啊啊啊……”
“痛死我了。”
“好痛啊。”
一時間,整個南市市哀鴻遍野,慘叫連連,一些躲在暗處的執法者也是痛的滾到了街上。
他們本是易文華安排的,好隨時對幽魂獄的人發起攻擊,但現在才發現他們的準備冇一點作用。
此時,天空中,突然有著虛影出現,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也有少的。
這些都是普通世俗人的靈魂虛影,他們在幽都鬼傷的“攝魂”之下,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抵抗力,他們的靈魂隻能被吸走,那些靈魂一個個露出痛苦與恐懼之色。
在幽都鬼霧的後方,有著一片片旗幡,旗幡呈三角形,其上有著一個大號的骷髏頭,看上去極為的詭異瘮人,其上黑霧蔓延,給人一種極為陰森的感覺。
那就是囚魂幡,那些被幽都鬼霧攝取來的靈魂會暫時地囚禁在這囚魂幡裡麵。
正府辦公室裡,柳宗原與蕭玉堂看著天空中出現的靈魂虛影,眼中有著濃濃的驚駭之色。
天空中的那些黑霧,竟然是針對靈魂的,難怪物理阻擋冇有效果。
這一刻,諸人對視,隻能等待著靈魂被吸走。
“洛先生怎麼還冇有回來。”易文華雙手緊緊地捂住腦袋,但疼痛依然在繼續著,且還有著加劇的趨勢。
他們算是古武者,所以比那些普通市民的神魂要堅固一下,但也是有限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靈魂終究是會被外麵的黑霧吸走。
這一刻,他們隻能祈求洛天快點回來,在他們的心裡,洛天是無所不能的,任何危險困境,隻要有洛天在便可迎刃而解。
神盾山莊那裡。
肖啟韓等所有神盾山莊的人同樣也是腦袋疼痛著,但他們畢竟是高階武者,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戰者可比擬的,所以也隻是稍微的疼痛,還能擋得住幽都鬼霧的攝魂。
但這也隻是暫時的,他們的疼痛在加劇,那種靈魂要被撕扯出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肖副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詭異的黑霧針對是昌南市裡麵所有的人,我們也不例外,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靈魂遲早會被吸走。”有人看向肖啟韓,忍著疼痛說道。
“那怎麼辦?”肖啟韓看向那位強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