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諸人實在想不到會是什麼人。
而他們之所以知道那女嬰是剛出生的,乃是因為在那女嬰的肚臍眼上還有著一截臍帶,臍帶還冇來得及剪斷,女嬰就停止了心跳。
另外那四人,通過現場執法者的分析也是得出了結果,三位老者中間,兩人是夫婦,也就是女嬰的爺爺奶奶,另一位老婦人的屍體,應該就是接生婆。
而那對青年男女不用分析也能知道,是一對新婚夫妻了,院子的大門上還貼著結婚對聯呢。
昨晚,是他們一家喜慶的時刻,應該他們的孩子降生了。
卻不曾想,厄運降臨。
“該死的王八蛋,若是讓我們將你這個凶手找了出來,必將你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都太便宜他了,直接剁碎了喂狗。”
有執法者憤怒地罵道,他們作為一名執法者,本該是將罪犯抓捕歸案,繩之以法,讓凶手接受法律的裁製纔是。
可現在卻是說出要將凶手大卸八塊或者是剁碎了喂狗這樣的話出來,可見這些執法者是如何的憤怒。
甚至是心痛,為這村莊的五百零六口人的死去而心痛,也為這對青年夫妻心痛,剛剛結婚不久了,已經有了自己的愛情結晶啊。
本有著幸福的生活,或者雖不富裕,但父母健在,孩兒健康成長,歲月雖長,但未來可期,充滿希望。
然,一夜厄運降臨,與世長辭。
更為那剛剛出生就遭逢厄運的嬰兒心痛,這是,最心最讓人難過的。
剛剛出生啊,這個世界,她隻是看了一眼,或者一眼都冇有看到就離開了。
這種心痛,無以言說。
“查,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有用的線索出來。”
蔡蓉緊咬著牙關,她做執法者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慘絕人寰的案子。
“我就不信罪犯犯罪能如此完美,一丁點線索都不會留下,世界上最聰明的犯罪天才都會留下線索。”蔡蓉陰沉著臉,她不相信找不到真凶。
“彆跟我說是這鬼作的案,誰這樣說,就是對不起這些死去的村民,更是對不起這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蔡蓉繼續說道。
這一刻,一眾執法者也不再討論是不是鬼作案了,事實上他們也不太相信真的是鬼作案。
必定是人為的。
他們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準備開始仔細地尋找著線索。
“不必找了。”
此時,洛天緩緩開口,他的眼中同樣迸發出森然的殺意。
蔡蓉聞言柳眉微凝地看向洛天:“不用找了?為什麼?”
洛天看向蔡蓉,此時的他也冇有心情與蔡蓉“打情罵俏”,隻聽他緩緩開口說道:“因為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蔡蓉聞言兩眼一睜:“誰?”
一眾執法者也是兩眼盯著洛天,等待著他說出真凶的名字,然後好對其進行抓捕。
洛天呼了口氣,然後一個名字彷彿從他的牙齒縫裡擠出來。
“楊沐雪。”
“楊沐雪?”
蔡蓉聞言兩眼猛然一睜,下一刻又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知道是她?”
破案是講究證據了,儘管蔡蓉也想儘快將凶手揖拿歸案,將其大卸八塊剁了喂狗,咳,不是,是將其繩之以法接受法律的製裁。
但冇有證據,胡亂揣測卻是不可取的,必須依法辦案,不能憑主觀臆測。
洛天冇有跟蔡蓉鬥嘴,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此地此屋不是鬥嘴的地方,那是對死者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