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也是聳了聳肩,再看向朱雀,說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朱雀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眼中有著震驚之色浮現,這短短不過一兩分鐘的時候,她剛纔所受的重傷就已經徹底好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需要三兩個月才能恢複的真氣,此時儘數的恢複,隱隱還有著增加的感覺。
這樣的發現,讓朱雀震驚不已。
“好了。”朱雀看著洛天說道:“殿主,你的醫術真是太厲害了,用世俗的話來說就是。”
“殿主的醫術,牛逼。”
朱雀說完對著洛天豎起了大拇指,而洛天聞言一口口水差點噴出來。
洛天看著一臉嚴肅正經的朱銷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實在是冇有想到這樣的存在也會說牛逼兩個字。
太讓人意外了。
柳含煙與雲紫涵兩女也是極力地忍耐著,不敢笑出聲來,畢竟作為一個女人說出牛逼這兩字多少有些不文雅。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朱雀感受到洛天他們三人的表情一時有些疑惑地問道。
“咳,冇有,朱雀姐你說得很對。”柳含煙咳嗽一聲說道。
洛天也是聳了聳肩,隨後看向了柳含煙,咧嘴一笑說道:“來吧,柳大美女,我也來幫你紮紮針。”
柳含煙看向洛天玩味一笑:“要脫衣服嗎?”
洛天聞言兩眼一睜:“這可以有。”
“你去死。”
柳含煙怒罵一聲,現在還想來騙我們,這個渾蛋。
而且還讓我當著朱雀與紫涵的麵脫衣服,你個不要臉的渾蛋。
“我去死?那不行,我若死了,世上可就多了許許多多傷心的女人孤單的女人寂寞空虛冷的女人了,我不能做這麼慘無人道的事情。”洛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可是個嚴肅的問題。
柳含煙白眼一翻,我絕對不會傷心絕對不會孤單絕對不會空虛寂寞冷的。
想到這裡又看了眼雲紫涵,恐怕紫涵會傷心纔是真的。
朱雀看著洛天與柳含煙、雲紫涵她們三人的互動,眼中有著欽佩之色。
不愧是殿主啊,在一眾女人中遊刃有餘的,這些女人竟然可以不吃醋,還相處得相當融洽,情同姐妹。
殿主,真的很――牛逼。
想到這裡,朱雀突然想起了她的老相好來,那個喜歡作詩的神罰殿老殿主,詩聖仙,玄元。
一想起玄元,朱雀就恨得牙癢癢,那個老渾蛋一走就是這麼多年啊,讓我守活寡守了這麼多年啊,你不知道獨守空房伴孤枕是有多麼寂寞空虛冷麼。
你個老渾蛋,一走就是這麼多年,你到底有冇有想過我的感受啊。
你若是有現任殿主這麼會撩妹,也許――也許我們現在娃都一窩了。
你個老渾蛋死渾蛋,等以後見到你時,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一刻,朱雀就像一個怨婦一樣,若是玄元在這裡,她很可能就拳打腳踢了。
朱雀心裡對玄元可謂是怨氣極重,發誓若有機會再見到玄元必狠狠地收拾他,隻是不知道怎麼樣個收拾法?
難道也是和洛天收拾雲紫涵與柳含煙她們那樣的收拾?
咳。
洛天這裡,隨便忽悠呃不是,隨便安慰了柳含煙幾句後,柳含煙總算是放過了他,
接下來,洛天便也是給柳含煙紮了下銀針,嗯,這一次是隔著衣服的。
不穿衣服的紮針可能要到柳含煙的閨房裡去紮的,洛天的那根針可不能在外麵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