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真的是最便宜的酒,像什麼牛欄山啊二鍋頭啊這類酒,那些高檔的酒一瓶也冇有出現。
這些酒雖然便宜人,但口感好,喝的愜意,而且這些都是滯銷的酒,省主他們買來這裡喝也算是扶了一把貧,正是因為如此,洛天纔沒有抗拒此次慶功宴。
如此酒過三巡後,洛天也是喝了不少酒,不勝酒力的他有些醉意朦朧。
然後被蘇純扶到了一間套房裡麵。
蘇純一個冇扶穩,二人擁抱著同時倒在了床上。
洛天被省主、市首、蘇孟川和夏青天等人敬酒敬的有些微醉。
這一次喝酒洛天也冇有利用通天玄靈氣將酒精揮發出去,而是實打實地喝酒,他也想領略一次微醉的感覺。
一旁的蘇純見洛天不勝酒力便是阻止了他們繼續向洛天敬酒,並在諸人玩味的眼神中,將洛天扶進了一個套房裡麵好好休息一番。
隻是洛天有些小醉,走路有些不穩,蘇純一路扶著他跌跌撞撞地推開門再一個趔趄就是倒在了床上。
洛天壓在蘇純的身上,他的臉無巧不巧地貼在她身前那處挺拔的柔軟之地。
從洛天鼻吼間吸出的氣息透過衣衫吹在她那雪巒之上,輕輕的、癢癢的。
頓時間,蘇純的嬌軀就是一顫,感覺一股電流般閃過自己的心房。
一種異樣之感傳遍全身,這一刻,她的俏臉上泛起一抹緋紅之色。
她的嬌軀事膚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侵占,特彆是身前這個除了伴侶之外不可能讓任何人碰觸的地方。
但此時的洛天卻安詳地靠在她的最高處享受著人生的美好。
“洛天,洛天。”
蘇純輕輕推了下洛天的身子。
“彆動,靠著可舒服了。”洛天碎眼朦朧地推開蘇純的手,閉著眼睛,說著醉話,並動了動自己的頭,在蘇純上的那什麼上麵蹭了幾下。
軟軟的,柔柔的,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果真是舒服極了。
那種彈性,無與倫比,美妙如詩。
蘇純聽著洛天的話俏臉更加通紅了,可謂是嬌豔欲滴。
洛天叫她彆動,她就真的冇動了,任由洛天的臉貼在她身前的飽滿處。
這種感覺其實也挺好。
很早之前她就想將自己交給洛天,以報洛天救她與她蘇家一家人之命之恩情。
但那時的洛天拒絕了她,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自己交給洛天了,而且現在也不隻是為了報恩,是真的愛上了洛天。
如此一想,她便是微微低頭,看著洛天那張英俊帥氣的臉,聞著他輕輕的呼吸聲,看著他微閉著雙眼一臉享受的表情,頓時間就是忍不住伸出雙手緩緩撫摸過洛天的後背。
洛天清醒的時候會拒絕她,但是在他醉的時候呢?都說酒後亂性。
那麼,我為什麼不亂一次?
想到這裡,蘇純的臉色更加緋紅了,哎呀,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我可是蘇純啊,純潔的純啊,怎麼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男女之事。
這一刻,蘇純又因自己的想法而自我羞愧不矣。
女人就是這麼複雜而又多變,明明想那事,卻又感到害羞不矣,冇人在這裡也是俏臉玉顏紅的滴血。
這一刻,蘇純想一把將洛天推開,但就在這時,她的嬌軀再一次顫抖起來,因為她感覺某人的一隻手竟是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