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高義。
“洛先生繆讚了。”蕭忠勇說道:“我隻是千千萬萬戰士中,一名普普通通的戰士,當不得英雄,生逢亂世,自然為國出力。”
“我想若是洛先生出生在那個年代,也會衝鋒在前,挽大廈於將傾,助黎民於水火,救國家於危難,此乃人之常情,當不得偉大一詞。”
“蕭老謙虛了,你們都是偉大的民族英雄。”洛天說道。
蕭忠勇微微一笑搖搖頭:“洛先生過譽了,我們隻是一個平凡的戰士而已。”
“現在,洛先生於我有恩,妙手回春治頑疾,能讓老朽在這太平盛世再多活多年,老朽感恩涕零,無以為報,隻有這些許銅臭能表達老朽感恩之心。”
“還請洛先生不要嫌棄,收下這微薄診金。”
洛天治好了他多年的頭痛之症,他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感謝洛天一番。
洛天咧了咧嘴,微笑道:“若是蕭老執意要感謝小子我,那就多活幾年吧。”
“我隻願,英雄不要遲暮,永享這太平盛世。”
“這才,無愧於小子施針將蕭老您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蕭忠勇:“這……”
“嗬嗬,蕭老,你就依了小洛吧,當初我被他治好,他也是不願收我之診金。”
“而你的事蹟比之我之事蹟,纔是真正的偉大事業,真正的民族英雄,他是不會收你的診金的。”
此時,一旁的李泰來見蕭忠勇還要堅持給洛天診金,便是開口笑道。
蕭忠勇聞言頓了頓,隨後隻得點點頭,看著洛天說道:“洛先生高義,宅心仁厚,老朽若再談診金,倒的確顯得不識抬舉了。”
洛天說道:“蕭老言重了,隻是大丈夫行於天地間,當有所必為,有所不為。”
“哈哈哈哈。”蕭忠勇爽朗地大笑而起:“好一個大丈夫行於天地間,當有所必為,有所不為。”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國家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是國家之幸啊。”
洛天被蕭忠勇說的老臉一紅,蕭老,你可是冇看到我殺人的時候。
“嗯?謝金海呢?”
此時,蕭玉祖兩眼突然一凝,此間事了,他正要找謝金海的麻煩,可是定睛看去,哪還有謝金海的影子。
隻有他的學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洛天李泰來等人此時也才發現謝金海不見了。
“看來他剛纔趁洛先生為父親治病時,也趁我們將心事放在這上麵時,一個人偷偷跑了。”蕭玉堂皺著眉頭說道。
這謝金海倒真是果決了,知道會找他麻煩,竟是偷偷溜走了,就連他的學生都不管了。
這樣的人,倒也是狠毒。
“哼,跑?在昌南市這一畝三分地,他能跑到哪去。”蕭玉祖冷哼一聲,然後看向蕭玉堂說道。
“二弟,以你市首的名義告知星門,讓他們全城緝拿謝金海這個騙子,早一點找到他,就少一個患者家庭被他謀害。”
蕭玉堂點點頭,這事可以做,為了人民的生命財產不受到謝金海的威脅,他這個當市首的義不容辭。
蕭玉堂立即給門門指揮使易文華打了個電話過去,易文華聽到謝金海行騙竟然行騙到市首家裡來了。
當即大怒,緊接著立即部署,全城搜捕謝金海這位磚家騙子。
蕭家這邊,一家人“強行”請洛天在這裡吃過午飯再離開,以表他們的謝意。
洛天也就不好再推遲,與泰來祖孫三代一同在蕭家吃午飯,其間蕭玉祖為之前對洛天的不敬連乾了三瓶白酒,最後不省人事被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