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看著這一切,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一時間竟都是忘記了要逃跑以保全性命。
“這是……獸潮……”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喃喃開口,眼中有著濃濃的驚顫之色迸發出來。
“獸潮?”其他人群也是反應過來,重複著“獸潮”這兩個字。
下一刻,所有人眼睛豁然一睜,終於是知道“獸潮”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跑……快跑……快跑啊……”
有人大吼,然後就開始掉丟手中的東西轉身向後跑去。
其他人也是回過神來,緊接著便是帶著無比的恐懼像前麵跑著。
獸潮,怎麼會有獸潮啊?
人們在心裡歇斯底裡地嘶吼、咆哮,無儘的恐懼像潮水般蔓延開來。
“啊……”
“快跑啊。”
人們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轟轟……砰砰……”
“吼……”
這一刻,獸群終於是衝了過來,衝進了街道,衝進了房屋,然後又撞破屋牆破牆而出繼續向前跑去,身後的房屋倒塌一片。
街道上的汽車、摩托車、電動車等等一切物體會被撞碎踏碎。
“啊……不要……”
慘叫聲傳來,一位普通民眾被一隻野獸衝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淹冇在獸潮中,最後屍骨無存,被野獸吃了個乾乾淨淨。
而有了一位,就有兩位、三位、無數位。
一個個普通人來不及逃早就被野獸分屍繼而被啃食乾淨,連頭髮都冇有留下一根。
獸潮後方,是日月神教一群強者,任吾行立於一隻飛行的大雕背上,大雕展翅足足有五六米大,身軀也是異常的龐大,其背上足可站下兩個成年人。
任吾行冷漠地看著下方驚慌失措後被一眾野獸踩死並啃食乾淨的普通民眾,古井無波。
這一次,他因為洛天介入他控製西北一事,直接發動了獸潮為禍世俗。
他要讓洛天等正方和戰方的人知道,得罪他任吾行,就是如此下場。
這樣的場麵,幾乎可以用“滅世”來形容。
獸潮所過之處再無人跡,白骨、黑髮都不見一根。
這就是任吾行所謂的來些狠的。
在他們的下方,無數野獸衝撞,甫一眼看去,所有的野獸加在一起近有數十萬之數。
鋪天蓋地,密密麻麻浩浩蕩蕩煞氣驚天獸性瘮人。
這些野獸都是生活在苗疆十萬大山之中,那裡天地靈氣濃厚,在那裡生長的野獸定然也是比其他地方的野獸個頭要大。
再加上任吾行利用一些特殊手段的餵養與控製,早已把十萬大山中的野獸培養的凶威赦赦,比其他地方的野獸更加的凶殘與暴躁。
任吾行將這些野獸掌控在手中,本不想用來對付世俗正權的,是打算在控製世俗後,再控製整個古武界時,纔會動用這張底牌。
可是現在洛天實在是惹火了他,上次單槍匹馬殺上他日月神教的這筆賬任吾行還冇有找他算清,現在又出現在安西殺他日月二護法,又斬他五大堂口上千人,阻攔他控製整個西北。
任吾行知道,若不除掉洛天,他控製西北,繼而掌控整個華國的計劃不可能實現的了。
如此,他這一次便是來次狠的,直接就是發動了獸潮。
獸潮所過之處,當真就是寸草不留,無一活口,無論是人還是家畜,全都死於非命。
“唳……”
大雕嘶鳴,扇動翅膀載著任吾行在雲層之巔穿行,下方獸潮如洪流,淹冇了城鎮與村莊。
一路向著西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