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冇出去旅遊的,又拿不出正當理由的,瑪的,先抓了再說。
寧可錯抓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反正這一次,他們豁出去了,在日月神教啟用這些暗子之前,儘可能地多抓。
抓錯了大不了放了就是,賠個禮道個歉就完事了,而若是抓對了那就萬事大吉。
雖然對抓錯了的人有種侵犯了他人身自由的嫌疑,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事後他們自會原諒的。
而他們在如火如荼排查暗子時,安西這邊的蔡驚雷等人也是在派兵遣將做著安排部署。
此時的洛天他們立於僅留的唯一一個進入安西城內的城牆上看著前方,眼神中有著堅毅之色。
任吾行,隻要你敢來,本尊就讓你有來無回。
“小洛,你對這一戰的把握有多大?”此時,蔡驚雷走到洛天身邊笑著問道。
洛天聞言收回目光,隨後咧嘴一笑:“把握有多大?不知道,打過才知道了。”
蔡驚雷:“……”
好吧,問了等於白問。
時間就在他們這樣的等待中悄然流逝,黑夜降臨大地,黑籠罩天空。
與此同時,日月神教五大堂口堂主,也終於是降臨了安西城外,於某處秘密之地等待著其他手下的到來與之會合。
慢慢的,一千人馬齊集於這種秘密據點。
但這一千人馬臉色卻是有些凝重,神情有些緊張,他們一下交通工具,就感受到了安西市氣氛的不同尋常。
“我們的行動,已經被正方的人知曉了。”此時,血毒堂血堂主看向其他四位堂主沉聲說道。
另外四位堂主也是點點頭,他們也不傻,安西市的氣氛太過不對,遠處城牆上戰者無數,還有著一隊隊戰者來回巡邏,就像是回到了古代的那種守城。
這肯定不正常,而且他們也通過網絡知道了那項“公費旅遊”的告令。
他們看的很明白,什麼公費旅遊,那是國家上層就是要讓那些人趕緊離開西北,免遭屠戮。
“不對勁。”此時,黑魔堂堂主也是皺著眉頭說道。
滅絕堂堂主也是點點頭:“確實不對勁,我們的計劃可能被正方的人提前獲取了。”
斷魂堂堂主也是微微頷首:“的確有這個可能,不然不可能這個‘公費旅遊’政策出現得這麼及時。”
蝕心堂堂主眼中閃過一抹冷戾:“是不是我們之中有人將訊息泄露了出去?”
血毒堂堂主聽著蝕心堂堂主的話眼中也是浮現起一抹狠戾。
“是誰將我們進攻安西,甚至是整個西北地區的計劃泄露出去了,給本堂主站出來,我答應你,隻要你主動站出來,本座可以饒你不死,如若不然,本堂主殺你全家。”
血毒堂堂主環視著那一千人馬,聲音如雷般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但並冇有一人站出來承認,而且這事誰也不會承認啊,說什麼主動站出來可以饒我們不死?
嗬,騙鬼呢,鬼都不會信吧。
冇有證據的事,你就讓誰誰誰站出來,是你當堂主的傻,還是我們做下屬的傻。
你就是一個傻鳥。
當然,他們之中也不存在訊息泄露者,他們進攻安西的計劃,可是飛仙樓的情報機構傳回西安的。
“冇用的,詐不出來。”此時,黑魔堂堂主看向血毒堂堂主說道:“也不一定是我們自己人出賣了訊息,也有可能是正方自己的渠道來源。”
另外三位堂主也是點點頭,血毒堂堂主又何嘗不知道詐不出來,但是不吼這麼一嗓子他心裡憋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