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留哪些人在教中駐守,以防他人趁我們不在之際,偷襲我們日月神教總部。”二長老看向任吾行說道。
這一點不能不防,雖說現在大多數門派都是搶奪洛家殘圖去了,但總有那麼些人是冇有參與其中的。
就比如湘西這邊的屍宗,他們就對洛家殘圖冇有興趣,陰長生坐鎮屍宗,萬一他們這邊傾巢而出,陰長生趁虛而入,那他們總部就會落入陰長生手中了。
任吾行皺了皺眉說道:“就讓副教主與九長老和十長老率領三百教徒坐鎮總部,其餘人儘數隨本座殺入西北。”
“遵教主令。”
副教主與九長老起身領令,而二長老等人卻是離開大殿去召集各堂主與其他教徒。
當他們離後開,任吾行也向副教主交代一些事情後便是離開了大殿,再回來時,已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而這一個小時他去做了什麼,冇有人知道,而當他回來後,二長老也是將所有的教徒都召集了過來。
“恭迎教主。”諸強看到任吾行回來後,迅速行禮。
任吾行大手一揮,冇有跟他們廢話,開始點名:
“血毒堂堂主、黑魔堂堂主、滅絕堂堂主、斷魂堂堂主、蝕心堂堂主何在。”
“屬下在。”日月神教五大堂主迅速上前一步隨後單膝下跪,一臉虔誠。
任吾行沉聲說道:“現由你五大堂口率領麾下所有分舵及教內教外教徒合共一千人馬,作為先鋒部隊前往安西,在本座降臨之前,拿下安西的控製權。”
“遵教主令。”五大堂主領命而去。
任吾行又看向二長老等人說道:“你們也做好準備,隨時隨本座出發,本座也要準備點東西。”
“遵教主令。”二長老等人說道。
“唰……”
一道破風聲響起,任吾行再次離開了大殿,再出現時,已是來到了他們主殿東麵那處山崖下麵。
另一邊,穿著一身黑帶花紋的苗族服飾的芸瑩立於一處孤墳前麵,神情清冷。
那座孤墳,正是她母親的墳墓。
這時,隻聽任芸瑩輕聲說道:“媽,他要開始施行他殘害天下的計劃了。”
“我,又該怎麼辦?”
任芸瑩輕啟朱唇,眼中有著複雜之色,她知道她父親任吾行今天開始,就要施行他禍亂天下的計劃了。
剛纔任吾行在大殿裡與那些長老與堂主商議的事情她都已經知曉。
也知道了洛天殺害了日月神教的日月二護法,以及諸多教徒。
她父親任吾行便是藉著為日月二護法報仇為由殺進世俗,施行他徹底控製整個世俗的計劃。
她想阻止,但卻無能為力。
此時,她的腦海裡又浮現起洛天的身影,那張英俊又帶點邪邪的臉龐,想起他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黑巫一族,並最終乾掉黑巫一族的大巫師,又乾掉邪巫鬼神,還白巫一族自由,且揭穿落花洞女這個千年騙局的一幕幕。
芳心深處,有著難以言說的情緒,一方是她的父親,一方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可是現在,再一次走到了生死的對立麵,且這一次絕對隻有一方生一方亡而結束,不會像上次一樣任吾行會放任洛天離開。
身邊的父親一心要禍亂天下,心裡的男人一心要守護天下蒼生。
最後的碰撞空間會如何,她也不知道。
此時的她直視著墓碑上她母親的遺像,她緩緩蹲下,撫摸著她母親的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