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苗疆,十萬大山之中,日月神教總部。
“什麼?日月二護法與所以前往安西市的教徒的母蠱全都爆體而亡?”。
日月神教大殿,任吾行坐於首位,聽著下方手下的彙報,整個人都是從座位上驚得站了起來。
就在剛剛不久,看管日月神教蠱池的教徒,看到日月二護法與其三、四、五長老等人母蠱爆體而亡,就知道日月二護法他們已經出事,甚至已經是死亡。
不然他們的母蠱也不會自爆,因為在日月二護法等人的體內都是有著毒蠱的,那是子蠱。
子蠱會隨著主人的隕落而死亡,而子蠱死亡,也會讓留在日月神教蠱池裡麵的母蠱也是爆體而亡,從而就會讓任吾行知道在外執行任務的教徒之生死。
而現在,手下告訴他,日月二護法等人的母蠱全都爆體而亡,也就是說,他派出去重新收服西北的日月二護法已經隕落在外,包括前不久派出的三、四、五三位長老及一眾教徒。
這讓任吾行異常的震怒,左右的左右護法聽著下方教徒的彙報,眼中也是有著驚駭之色。
日月二護法,竟然,都死在了安西?
這,怎麼可能?
他二人貼身保護任吾行,而日月二護法是外出執行任務的護教護法。
左右不離身。
日月行千裡。
他二人從不離開任吾行,而日月二護法卻是經常外出執行一些重大任務。
以日月二護法的實力,任何任務都能完美地執行完畢。
可是現在,日月二護法不但冇有完成任務,反而身亡西北,這叫他們如何不震撼。
同時也是猜測安西一定出現了他們意料之外的變故,如此才導致日隕月落,長老陣亡的結果。
“查,給我查,安西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日月二護法為何會死。此時,任吾行咆哮。
左右護法與日月護法,是他的左膀右臂,現在日隕月落,猶如是被人斬去了一條臂膀。
這讓他痛心疾首又憤怒滔天,發誓一定要乾掉謀害日月二護法的人,以告日月二護法的在天之靈。
他們不需要看到日月二護法的屍體,因為母蠱的暴亡就已是證明瞭日月二護法與三位長老等人陣亡安西,不會有任何意外。
“報。”
此時,就在任吾行話音一落,外麵就響起一聲通報聲,隨後就看到一位教徒迅速跑了進來。
“秉教主,安西有信來報。”教徒單膝下跪,看向上首主位的任吾行說道。
“講。”任吾行大吼,再次坐了下來,雙手搭在石椅扶手上,青筋暴露,忍耐著極大的憤怒與殺意。
“秉教主。”此時,手下迅速說道:“安西暗子發來秘報,日月二護法與三位長老及一眾教……”
“直接說是誰乾的。”任吾行打斷了這位手下的彙報,因為他說的這些,他們已經知道了,他隻想知道是什麼人謀殺了日月二護法與三位長老及一眾教徒。
“是,教主。”那位手下迅速改口,擇重點而講:“秉告教主,秘報中說,殺害日月二護法與三位長老的凶手,乃是洛天所為。”
“砰。”任吾行聞言石椅上的扶手直接被他的指力捏爆,身體騰的一聲從石椅上站了起來。
“你說是誰?洛天?”
直到現在,他都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事情,破壞他日月神教好事,殺害他日月二護法與三位長老和一眾教徒的凶手,會是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