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海臉色微變:“蕭先生言重了,所謂醫者父母心,鄙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心下卻說,算你蕭玉祖識相,若不給我好好教誨洛天這小子,我讓你父親一輩子下不了床。
“嗬,他能治好你們父親的病?”此時,洛天冷笑一聲:“也隻有你們纔會相信這個庸醫。”
謝金海冷笑一聲:“不好意思,剛纔經我治療,蕭老現在已經生龍活虎……”
“不好了不好了,爸,大伯,爺爺的病又犯了,還一直吐血。”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諸人身後傳來。
謝金海聞言臉色狂變。
“什麼?怎麼回事?”
蕭玉祖與蕭玉堂兄弟二人聞言臉色猛然一變,蕭玉祖已經顧不上教訓洛天了,他看向謝金海急切地問道:“謝教授,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爸怎麼又吐血了?”
謝金海也是一臉懵逼,他確信自己明明治好了蕭老的病,可怎麼又複發了?
“我們再去看看。”謝金海說完朝裡麵走去,這可是一市之首的父親,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這個省城的專家可冇這麼大的麵子讓他饒過自己。
蕭玉祖兄弟二人也是迅速跟了上去,李家祖孫三代對視一眼,李泰來再看向洛天:“小洛,我們也跟去看看?”
洛天聳了聳肩:“可以。”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蕭老的房間,洛天看到一位年近九旬的老者躺上床上氣息幾乎不顯,地上、床上、身上全是一片血跡。
心跳緩慢,呼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去似的。
“爸。”
“爸。”
“你怎麼了?”
蕭玉堂與蕭玉祖兄弟二人迅速走到蕭忠勇身邊急切地叫道,眼中有著悲傷之色。
“謝教授,快看看我爸怎麼樣了。”蕭玉祖看向謝金海說道。
“好,我來看看。”謝金海蹲下,為蕭忠勇檢查著病因。
“噗……”
就在這時,昏睡中的蕭忠勇又是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是噴了謝金海一臉。
謝金海整個人都懵了,臥日,這到黴的。
蕭玉堂兄弟二人也顧不得他被噴了一臉的血,而是急切地問道:“謝教授,我爸到底怎麼樣了?”
謝金海擦掉臉上的血,說道:“這個,需要去醫生拍ct,再做個磁共振,才能確實令尊這吐血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你看不出來?”蕭玉祖臉色一變:“可你剛纔明明說過我爸的病已經治好了,可為什麼突然就吐血了?”
“這個……”謝金海滿頭大汗,這個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他是學西醫的,而且還是學了點皮毛,病人得什麼病,必須要通過ct與磁共振的結果才能知道。
“嗬,都說他是庸醫,你們還不信,現在相信了吧。”此時,洛天冷笑一聲,引起了諸人的注意。
李泰來聞言眼神一閃,看向洛天說道:“小洛,你知道蕭老是怎麼回事嗎?”
“知道啊。”洛天咧了咧嘴說道:“不就是蕭老剛纔吃了這庸醫給他的鎮痛藥,並給蕭老注射了震痛劑,而且劑量還比較大,現在這雙重藥力失效,副作用顯現,從而導致蕭老吐血不止,且由於他亂開藥,加重了蕭老的病情。”
“依我看,蕭老最多還有五分鐘時間的壽命了,那啥,你們準備後事吧。”
洛天看向蕭玉堂與蕭玉祖兄弟二人聳聳肩,讓他們準備蕭忠勇的後事。
“小子,你敢咒我爸?”蕭玉祖看向洛天臉色一變,眼中有著猙獰,就要上前動手教訓洛天。
“大哥,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還是想想怎麼搶救爸吧。”蕭玉堂阻止了蕭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