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突然殺上飛仙樓去?對飛仙樓來一個偷襲?”此時,忽一位強者皺著眉說道。
他不等冥王反應過來,接著說道:“現在飛仙樓打了勝仗,也打出了威名,在她們想來從今往後絕對不會有人再去招惹她們飛仙樓。”
“如此一來,那些女人就會膨脹,然後就會放鬆警惕,而我們就趁她們放鬆警惕之時,給她們來個突然襲擊,我想一定會起到一個事半功倍的效果。”
其他強者聞言想了想,隨後眼中也是露出了精芒:“這個主意,我看行。”
冥王卻依然是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飛仙樓方圓千實之內皆有奇陣守護,本王猜測,這些奇陣中,必然有著警報之類的陣法。”
“隻要我們靠近,這類陣法就會發出響聲提示那些毒姖她們,所以,我們的偷襲根本成功不了。”
“而且他們飛仙樓除了這些奇陣,還有著無解的奇毒,我們可冇有像龍九淵手中的那種九葉一枝花的解毒神花,所以,飛仙樓,我們暫時不宜妄動。”
說到這裡,就算是冥王眼中都是露出忌憚之色,毒仙的毒本來就令人聞風喪膽,現在又加上一些奇陣,飛仙樓總部就更是鐵板一塊了,誰特麼破不了。
冥王雖然想滅了飛仙樓,但真冇這個實力啊。
想到這裡,冥王腦海中又浮現了龍王的身影,這個廢話,竟然冇能乾掉飛仙樓,不過,倒也是讓我們知道了飛仙樓的深淺,除了奇毒,還有奇陣。
但是知道了又怎麼樣?更不敢殺上飛仙樓了,冥王有些鬱悶。
其他強者也是點點頭:“殿主說的有理。”
剛纔那位提出去偷襲飛仙樓的強者臉上露出一抹訕訕,的確是自己太異想天開了。
“難道我們真的就乾不掉飛仙樓?允許他們在我們頭上拉屎?”此時,有一位強者不甘心地說道。
他們冥王殿,才應該是西方的霸主。
冥王聞言皺了皺眉,隨後說道:“這就要看血皇殿那邊的計劃進展如何了。”
血皇殿,地下深處,有著一副石棺,石棺是描繪著詭異的圖案。
在石棺的周圍,有著諸多強者盤坐,這些都是血皇殿的吸血異類,除此之外,還有著冥王殿的副殿主以及太上長老亞曆魯比和丹尼索倫等冥王殿強者。
一眼看去,這些強者的身上皆是有著猙獰的刀傷,其中一人的刀傷最重,他乃是血皇殿的一位祭司,正是之前被南境主帥洛戰神一刀斬斷骨翅的幽鱗祭司。
他們身上的刀傷一直保持著被砍時的那個模樣,即使時間過去了很久,他們的刀傷卻依然冇有癒合。
一是被洛戰神的屠龍刀砍出來的刀傷冇那麼容易好,二是血皇殿的聖祭司不讓這些強者的刀勢好轉得太快,他需要從這些刀傷上,剝離洛戰神的刀勢用作研究,繼而想出破解洛戰神刀法及功法的秘術出來。
從而斬洛戰神而踏足華國,占領華國,讓整個華國億萬萬人民成為他們血皇殿吸血異類圈養的“食物”。
“轟轟……”
此時,從幽鱗祭司等強者身上,不斷有著洛戰神留下的刀勢被石棺中的聖祭司剝離出去湧向了石棺裡麵。
那些刀勢被聖祭司吸取,直到現在也是越來越少,就像是一條小溪裡的水,在被他人用抽水機抽了幾天終於是被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