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基地裡麵,他透過監控看著外麵那戰鬥的一幕微微有些心痛,又不知道要賠這些商販多少鐵錢啊。
猶記得當初幾次在這裡發生戰鬥時,同樣毀壞了這些商鋪,他們賠了一大筆錢給這些商鋪的主人,那些商販可是笑得合不攏嘴,嚷嚷地說著要是多來幾次這樣的戰鬥再賠償,這一輩子就不愁吃和穿了。
而現在,真又幫他們實現了又一次賠償款,他們真的就靠這幾次的戰鬥,毀壞的商鋪得到的賠償款可以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
他們是不愁了,但是柳宗原愁啊。
柳宗原看著外麵的戰鬥一陣肉痛,其他戰者看著柳宗原這樣子極力地憋著笑,柳都司還真是小氣。
柳宗原察覺到了他們的表情,臉色一沉:“笑什麼笑,這一次的賠償款,從你們的工資福利裡麵扣。”
“啊……”
幾個戰者瞬間就傻眼了,這怎麼就從我們的工資款裡麵扣了?跟我們有啥關係?
“都司大人,你這不厚道吧,我們這微薄的工資養家都難了,你怎麼還從我們工資裡麵扣?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就是啊,都司大人,我們上有七八十歲老人要養,下有三歲小孩嗷嗷待哺,你怎麼能扣我們工資呢?”
對啊,再說了都司大人,這賠償款也不是您老出啊,是國家賠償啊。”
“是啊是啊。”
“對啊對啊。”
“我抗議。”
“我不同意。”
一時間,一眾高級戰者看著柳宗原叫屈著,我們都冇笑出聲來呢,怎麼就要扣我們工資了,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哼。”柳宗原冷哼一聲:“雖然是國家正府來賠,但蕭玉堂市首那不要臉的東西哪次不是以國家財政吃緊為由從我柳家借。”
“我柳家的錢可是我那孫女柳含煙辛辛苦苦賺來的,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怎麼就要從我們柳家借?”
“而且借就借了,還不打借條,他就是不想還,他想賴賬,他就不是個東西,他都借了我們柳家幾十個億了。”
柳宗原大罵著市首蕭玉堂,一眾戰者極力地憋著笑,想起蕭市首向柳宗原借錢的那一幕,他們就覺得挺逗。
“還有你。”此時,柳宗原指向一位戰者:“你哪來的上有八十歲老人要養,下有三歲小孩嗷嗷待哺,我冇記錯的話,你是一個孤兒吧,還是老子從孤兒院裡將你選拔來的。”
“此其一,其二就是,你丫都還冇結婚吧,哪來的三歲嗷嗷待哺的娃?”
“難道你未婚先生娃?私生子?偷著養情人?小三?好你個小子,冇向本都司打報告就把孩子搞出來了,我跟你說你這是犯了戰區紀律,是要受到處罰的,嗯,就罰你三十年工資吧。”
“啊?”那位戰者聽著柳宗原的話瞬間就懵在了原地,處罰三十年工資?要不要這麼狠?
“都司大人,手下留情,我冇生孩子啊,剛纔都是說來玩的,您老千萬彆當真。”
這位戰者抱著柳宗原的大腿求饒。
“你給我滾犢子。”柳宗原笑罵一聲,他當然不會真的扣他三十年工資,都是開玩笑的。
“哈哈哈哈……”這一刻,這一群戰者再也忍耐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行了,彆笑了,他們在外麵為我們打打殺殺,我們怎好在這裡瞎聊,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萬一宮本天葬那老賊還安排有強者呢,切不可大意。”柳宗原板著一張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