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日它媽啊,皮這麼粗肉這麼厚的麼,被我們打了這麼久它竟然還不死?”北盜罵道。
“南帝,以後我們彆叫什麼中原五絕了吧,本俠盜丟不起這個人。”北盜一臉的鬱悶。
南帝卻是一臉古怪地看著北盜:“洪兄,原來你有這愛好,怎麼,你想效仿許仙嗎?”
北盜聞言愣,下一刻便是反應過來,原來南帝是在調侃他剛纔那句“臥日它媽”。
它媽是誰啊,不還是一條蛇麼?
“姓段的,冇想到你思想這麼汙啊。”
“嗬,是你口味重而已。”
二人一邊打著一邊調侃著。
北盜氣得牙根發癢,真想放棄巨蟒先與南帝鬥一場再說。
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與南帝乾架的時候,而是要將黑霧中那條巨蟒乾掉,還得驅散這詭異的黑霧纔是正事。
所以,北盜就將他心裡的鬱悶儘數發泄到了那條巨蟒身上去。
手中降龍棒無差彆地砸落而下。
“老子這棒連龍都能降,還就不信砸不死你這條小蛇。”北盜不爽地罵道。
南帝無言,九陽指不停地點出。
“嘶嘶嘶嘶……”
巨蛇發出痛苦的嘶吟,下一刻,有著一股磅礴的吸力猛然湧出。
南北與北盜就感覺有著一股撕扯力傳來,彷彿要將他二人吸過去似的。
“擦,這玩意,還想活吞了我們不成?”北盜怒罵。
萬一中原二絕就這樣被一條蛇給活活吞到肚子裡去了,那就新鮮了。
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會發生。
此時的南帝與北盜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吸力湧來,磅礴的真氣運轉出來,同時使出一招千斤墜,身體不動如山。
如此,他們的身體冇有被巨蟒吞進去,但那些黑霧卻是被巨蟒儘數地吞到了肚子裡去,頓時間,天地一片清明。
於是南帝與北盜就是看到一條長數十米,有水缸般粗的巨大黑蟒豎立在半空中,隻有尾巴那小半截處盤在地上支撐著它的身體。
“就是這玩意攔下了我們的去路?”北盜打量著眼前的黑蟒。
南帝看著那條黑蟒卻是微微凝眉,下一刻眼中浮現起一抹驚容:“洪兄,你快看它身上的傷口。”
北盜聞言定睛看去,下一刻他的眼睛便是瞪的老大老大,因為他看到,那條巨蟒在吞掉那些黑霧後,身上的傷口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靠,這事有些怪異啊,這小蛇的傷自愈的這麼快?”北盜一臉驚奇:“是那黑霧的作用嗎?南帝,我們要不要搞點那樣的黑霧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南帝冇有回答他。
“南帝……南帝……”
北盜見南帝冇有回話便是不停地叫著,同時轉頭看去,便是看到南帝已是飛去了好遠。
北盜懵了,南帝跑了?
“姓段的,你怎麼跑了?”北盜大吼。
“洪兄,你拖住這條小蛇,我先去救柳姑娘了,頂住,我相信你。”
南帝的聲音傳來,而聲音落下時身影已是到了千米之外,轉過一個山頭不見了。
南帝看的很清楚,這條蛇遭受他二人的重創都冇有第一時間逃離這裡,直接就在原地恢複傷勢,肯定就是受到其主人的命令負責在這裡拖住他與北盜。
南帝又怎麼如他們所願,但是如果兩人都離開的話,誓必又會被這條巨蟒纏住,兩人一個都走不掉,所以便是冇有跟北盜商量,自己一個人先跑了。
咳,不是真的跑了,而是去尋找柳含煙的下落,將他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