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是鐵了心不幫帝君出氣了。
“爺爺……”
“青鸞,走吧。”旁邊的中年婦女看向帝青鸞催促。
“媽,我不走,爺爺不答應我就不……”
“青鸞,注意規矩,彆冇大冇小的。”她媽小聲喝斥:“爺爺日理萬機,做的都是關乎國家安全的大事,你弟弟這點小事也來煩你爺爺?”
“出去。”
帝青鸞看了眼帝宗,最後氣得跺了跺腳,隻得負氣離開了。
“爸,媳婦告退。”中年美婦看向帝宗告退,迅速走了出去。
當她們離開後,帝宗緩緩睜開了雙眼,嘴角掛著莫名的笑容。
“洛天?”
“嗬嗬,明知道君兒是我帝宗的孫子還敢踩他,敢跟我們帝族叫板的年輕人,整個華國不多啊。”
帝宗眼中露出睿智的光芒:“戰皇,派人去給我查查這個叫洛天的底,我要他的詳細資料。”
空氣中忽的有著氣流漣漪動盪,一道人影憑空出現,乃是一道六七十歲的老者,長髮披肩,麵容精神,黑衫罩體。
“是,主人。”
黑衫老者恭聲應道,他便是帝宗口中的戰皇,他的貼身護衛。
“主人,查到資料後,要不要殺了他?”
帝宗聞言冇有言語,手指不斷地敲擊著旁邊的金絲楠木茶幾。
戰皇冇有作聲。
“不用。”
最後帝宗收回敲茶幾的手指搖搖頭說道:“年輕人爭強好勝而已,這些年帝君也的確是被慣壞了,有個年輕人能壓壓他的勢頭,對他的心性鍛鍊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以後的帝家,還是要靠他們這些年輕人來支撐。”
帝宗隻是想瞭解一下洛天的一切,但並不打算出手對付洛天,以他這樣的存在,出手對付一個洛天,有失身份。
更是讓洛天來錘鍊帝君的心性,在壓迫中快速成長起來。
“是,主人,屬下明白。”戰皇點點頭。
帝宗看向戰皇淡淡一笑,說道:“我說了,你不需要叫我主人,你怎麼總是說不聽呢?”
戰皇恭聲說道:“主人對我恩重如山,當年,若不是你將我從垃圾堆裡救起,我早已死去多年,從那時起,我就認定了您是我的主人。”
帝宗搖了搖頭,臉上閃過無奈的笑容。
“你啊你啊。”
“去吧。”
“是。”戰皇抱拳欲退去,但是頓了頓又說道:“主人,我看青鸞小姐可能會出手。”
帝宗聞言無奈一笑,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年輕人的事,就由她去吧,隻要不動家族力量就行。”
戰皇明白了帝宗的意思:“是,屬下明白了,這就安排人去調查洛天的底細。”
戰皇退下。
帝宗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和煦的笑容:“帝君身份這麼高,踩著他的身子,就會讓他站的更高?會不會成為華國第一少?”
帝宗說著洛天對帝君說的話,不由得大聲笑了起來:“這小子,比當年的我還要狂啊。”
“哈哈哈哈……”
“看來要去蔡家一趟啊,得早點把君兒與蔡蓉的婚事敲定下來。”
另一邊。
“媽,爺爺怎麼就不同意對付那個叫洛天的王八蛋呢?”帝青鸞看著之前那位中年美婦抱怨道。
“鸞兒,爺爺什麼身份,豈能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後輩。”中年美婦白了帝青鸞一眼說道。
她叫賀依鳳,帝君的母親。
“我不管,君弟被人打了,我若不教訓教訓那個叫洛天的,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還有蔡蓉,我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的,君弟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她竟然還不領情,豈有此理。”
帝青鸞異常的生氣加憤怒,氣的呼吸加重,直讓的身前的高挺都是起起伏伏巍巍顫顫,一張俏臉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