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位尊上便找上了我二弟,打起了始皇遺物的主意,但他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纔沒有第一時間逼迫於我,而是徐徐圖之。”
“他知道,逼迫我,可能會是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因為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自殺也不會將始皇遺物交給他,另一個就是,我直接將我秦家有始皇遺物一事傳揚天下,讓天下人來搶奪。”
“那麼他想與天下人爭得始皇遺物,與僅從我手中奪得始皇遺物哪個更容易,定然是覺得僅從我一人手中奪得始皇遺物更簡單”
“所以他才與我二弟聯手,助我二弟奪得秦家家主之位,再共享始皇遺物。”
“畢竟這可是秦始皇留下來的東西,這位尊上與我二弟也是想越少人知道越好,恨不得這世間除了他二人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如此,他們纔在暗中緩慢行事。”
“至於之後他們會不會真的共享,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
洛天聞言咧了咧嘴,佩服這位尊上的隱忍能力,為了獨享始皇遺物,一忍就是忍了這數十年,甚至可能是百多年也說不定。
至於與秦善道說的最後他會不會與秦善仁共享,肯定是不會的,甚至就連秦善仁也肯定冇想過真正與這位尊上共享。
皆隻是藉助對方的力量,先得到始皇遺物再說,雙方都隻是互相利用罷了。
洛天又看向秦善道問道:“可之前聽你們說,在秦大美女三十歲之時,你就將家主之位傳給她,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隻有上一任家主即將逝世,纔會將始皇遺物之密傳下來麼?”
洛天說完,又打量了眼秦善道,咳嗽一聲說道:“秦老看你這身體,你應該還冇這麼快嗝屁吧,咳。”
秦善道微微搖頭,淡淡一笑,說道:“其一是在從商這方麵輕影已是不弱於我,如今很多業務都是她一手談成的,而老朽也老了,精力有限,所以想放手,將家族生意上的事全權交給她來管理。”
“其二就是,我也隱隱察覺有人在覬覦始皇遺物,甚至就是我秦家之人,但一直難以確認是何人,所以,便借在輕影三十歲之時將家主之位傳給她為由,將這暗中之人引出來。”
洛天眉毛一挑,這老頭,為了引出背後之人,竟然拿自己的孫女還做引子,真的是……老奸巨猾,不擇手段啊。
“你就冇想到在你拿秦大美女當引子引出背後之人時,他會對秦大美女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出來?”
洛天有些不悅地問道,對於這些城府太深的人,他天生有些反感。
秦善道也似看出了洛天的不悅,歎了口氣說道:“老朽何嘗不知道將輕影推出來對她有些殘忍,最後的五彩毒蓮鎖心陣不就應驗了麼。”
“可是,為了先祖告誡,為了始皇遺物,再說大點,為了天下蒼生,老朽彆無他法,不得不這樣做,甚至這樣做最後會犧牲輕影,但我也許會內疚,但絕不後悔,我可以對不起輕影,但卻不能對不起先祖徐福、始皇、以及這天下蒼生。”
洛天聞言突然又是肅然起敬起來,為了始皇遺物及天下蒼生,他隻能忍痛犧牲自己的孫女。
“到是我錯怪秦老了。”洛天客氣地說道。
“嗬嗬,無妨。”秦善道淡淡一笑,又怎麼會介意洛天剛纔怪罪於他,頓了頓,接著上麵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