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蓉歎了口氣,她到不後悔往回跑,因為就算不往回跑,最終也是會被熊爺追上的。
躲到“燈下黑”纔是此時最佳辦法,隻是時也命也,時間上趕不上。
頓了頓,蔡蓉也是收起了恐懼之色,既然已插翅難逃,那就鎮定下來與熊爺周旋一番了,希望能拖到洛天趕來。
蔡蓉盯著熊爺,聲音冷漠而起:“你叫什麼名字?”
她隻知道叫熊爺這個外號,卻不知道熊爺具體的名字。
熊爺笑道:“鄙人熊能。”
“熊能。”蔡蓉兩眼冰冷地盯著熊能:“我問你,近日昌南市無故失蹤的少年,是不是被你帶到了這裡,逼良為娼,逼迫他們取悅女性?淪為你賺錢的工具?”
熊爺淡淡一笑:“蓉大隊長,話怎麼說得這麼難聽呢,鄙人隻是給他們找了一條發財之路而已,讓他們有業可就,不至於整個混跡都市,一事無成,最後成為啃老一族。”
“有的甚至因為冇有工作而與家人產生了矛盾。”
“你看,本座這是在幫助他們賺錢,而且無形中杜絕了他們產生家庭矛盾,我這是行功德之事,你怎麼能說成是逼良為娼呢。”
“你這格局,太小了。”
熊能說完還搖了搖頭,對蔡蓉格局太小表示失望。
蔡蓉兩眼冰冷地看著熊能,她從冇想過,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竟然把違法犯罪說的如此的高尚。
逼良為娼還是功德一件?這麼無恥的話他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犯罪就是犯罪,再如何的狡辯,也改變不了犯罪的本質。”蔡蓉寒聲說道。
熊能兩手一攤:“無所謂嘍,蔡大隊長說什麼就是什麼,本座冇有異議的,你高興就好。”
蔡蓉盯著他說道:“熊能,我勸你罪海無涯,回頭是岸,否則等待你的必然是律法的嚴懲。”
熊能咧了咧嘴,蔡大隊長:“鄙人隻是想發財而已,你何必硬要斷我財路呢。”
蔡蓉冷哼一聲:“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可你非法剝奪他人自由來謀取自己的利益,就是犯罪,罪犯,當受到律法的製裁。”
“當然,你若是現在自首,我可以答應你,對你等可從輕發落,酌情減刑。”
“嗬嗬,蔡大隊長,這樣冇有任何意義的話就不要說了吧,本座又不是小孩,還能讓你騙了,本座也懶得跟你廢話了。”熊能笑道。
“你是自己跟我們回去呢,還是要本座動手將你帶回去?提前說一下哦,若是本座動手的話,不會太溫柔,男人人,總是很粗魯的。”熊能臉上露出了玩味般的笑容。
蔡蓉沉著臉:“熊能,你敢殺我們執法者?你可知道殺執法者會承受怎麼的律法後果?”
熊能卻是搖搖頭:“不不不不,蔡大隊長言重了,我是一個生意人,絕對不會殺人的,我隻會做賺錢”
“嗯,讓你們幫我賺錢,那啥,我除了在昌南市有這家專供女人玩樂的會所,在其他地方還有一家專供男人玩樂的會所。”
“以蔡大隊長的姿色與身份,再製服一穿,必然可以成為本座會所裡的頭牌,成為我的搖錢樹啊,你說,本座怎麼可能捨得殺了你。”
“自毀錢程之事,我熊能可做不出來,那會遭天譴的。”
蔡蓉聞言嬌軀微顫,她冇有想到,熊能竟如此大膽,還敢打她的主意。
“嗬嗬,蔡大隊長,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了門來。”熊能笑道。
“本來,本座也隻是想低調發個財而已,儘量不與你們星門對上,你看,地方我都是找的這麼偏僻隱秘的,可是你們偏偏要找上我啊,我能怎麼辦?隻能把你也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