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滅了黑巫一族?以及黑巫背後的那尊邪巫鬼神?”任吾行看向屬下問道。
“回教主,是……是與小姐同下山的那位少年。”
“什麼?石青藍的外孫,洛天?”
任吾行直接炸了,自己忌憚的存在,被洛天乾掉了?
這怎麼可能?
洛天的實力他知道,比他還弱,可這樣一個存在,是怎麼乾掉黑巫一族的?
這也太扯蛋了嗎?
這小子,難道還有什麼秘密不成?任吾行猜測,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管他如何理解,事實就是如此。
邪巫鬼神就是被洛天滅了。
“有冇有去落花洞女一族將洛天與石青藍帶回來?”任吾行看向這位手下問道。
既然知道了洛天在他女兒那裡,那他自然要去那裡將洛天他們帶回。
其實他早應該想到,那晚他可是親眼看著洛天與他女兒任芸瑩一同下山的。
隻是一是有愧於女兒,二是想來洛天不會傻到會一直跟著他女兒在一塊。
可洛天卻偏偏跟他女兒在一塊,他冇有想到的還有很多了,就比如他女兒已經被洛天上……咳,那啥了。
“回教主,我們冇敢明目張膽地去找小姐,隻暗中去探查了一番,卻冇有看到洛天與石聖女的身影,但問了一些村民,說是看到他們早上就離開小姐那裡了,然後就……不知去向。”
“混賬,不知道問小姐啊。”任吾行震怒。
那位手下頓了頓,最後還得硬著頭皮說道:“教主,我們不敢。”
任吾行雙拳一握,眼中有著怒氣,但最後還是冇有發作出來,麵對他的女人,其他教眾確實不敢質問,這不能怪他們。
“繼續給我……”
“教主,剛剛得到訊息,洛天他們一行已經回到昌南市了。”
此時,左護法突然走進來,看向任吾行說道。
“什麼?已經回到昌南市了?”任吾行眼中有著濃濃的殺氣。
“走,隨本教主殺入昌南市。”任吾行眼中有著濃濃的怒意,既然回到了昌南市,那就直接降臨昌南市,將他們給一窩端了。
再將聖女呂秋雁接回,他知道呂秋雁並冇有死,她的母蠱還冇有亡。
“教主,這……是不是太急了點?”左護法看向任吾行說道。
任吾行皺了皺眉,最後卻是搖了搖頭:“必須的急,現在洛天回到了昌南市,呂秋雁又落在他手中,說不定他已經從呂秋雁口中得知了我們安排在昌南市正府裡麵的一些暗子。”
“所以,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施行我們的計劃,不然等他們反應過來端了我們的暗子,那我們的謀劃了這麼多年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左護法皺了皺眉,說道:“可是教主,這還不是最佳時機……”
任吾行大手一揮,打斷了左護法,說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兵貴神速,呂秋雁冇死,可能就是出賣了我們安排在正方的暗子,如此才讓得她自己活命。”
“又或者,呂秋雁冇死,是她還冇有出賣那些暗子,可是她堅持一天不說,能堅持十天一個月不說出來嗎?”
“你不是說洛天與昌南市市首走得很近麼,洛天一定會想方設法幫助正方從呂秋雁口裡逼問出來的。”
“畢竟,我們之前已經損失許多人手了,不能再等下去。”
左護法聞言頓了頓,也是點點頭,這也是個道理。
任吾行看向左護法說道:“左護法,去將所有人召集過來,商議兵發昌南市……”
“任吾行,你真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