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任芸瑩冇有理會蒙莎她們,而是不斷地施展白巫術希望穩住淨心靈珠。
“哢嚓……哢嚓……”
可是任任芸瑩如何施展白巫之術,皆是難以修複淨心靈珠。
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如蛛網般遍佈在淨心靈珠上麵。
任芸瑩臉色越來越難看,有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如玉珠般滑過她雪白嬌嫩的脖頸,一路向下流進了她的衣領裡麵。
片刻後,她的衣服皆是被汗珠浸濕,使得衣服緊緊地貼著她的嬌軀,讓她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更加苗條修長曲線畢露。
但此時的洛天並冇有心情欣賞這絕世風姿,他盯著淨心靈珠,在想著自己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它的爆炸。
而此時,那些陷入幻境中的落花洞女此時也是狂躁起來。
“洞神,我的郎君,妾來了。”
“井神,我的夫君,您的妻子嫁過來了。”
“樹神,我是你的愛人啊,你怎麼還不來接我離去。”
……
一個個落花洞女大喊大叫著嚮往衝去,因為淨心靈珠破損,法力大減,已是難以壓製背後的黑巫之力。
讓得那種黑巫幻境更加的強大,將那些落花洞女的全部心神都是拉入了進去。
“阿麗,紅雲、青揚……”
“不要,你們不要出去啊,醒過來啊,這裡纔是你們的家,這世上根本冇有洞神井神,有的隻是邪惡的黑巫師在控製著你們的心靈,讓你們甘願為他們犧牲啊。”
蒙莎等女臉上露出驚慌之色,攔著這些落花洞女不讓他們出去。
“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去見我的郎君。”
“他來了,郎君他來接我們了。”
“啊,我們的郞君好英俊啊。”
一些落花洞女看著前方,眼中有著迷離之色,彷彿眼前真就出現了所謂的洞神、樹神等人來接她們。
而從這些洞花落女的視角去看,在她們的眼前,的確是有穿著大紅婚服的俊美男子出現,一臉微笑地朝她們走來,向她們伸出手來。
雖無言語,但可以猜測,那是在叫這些落花洞女跟他們離去。
“啊,我們要出去。”
“我們要隨郎君而去。”
一眾落花洞女大吼,她們掙紮,如花似玉的俏臉上浮現起猙獰可怖之色,五官彷彿扭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樣子,如瘋如狂,如癡如醉,如魔如邪。
仿若邪祟附體。
那位清醒的少女想儘辦法攔著她們,有的少女都是被這些落花洞女擊傷,甚至是毀容,臉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有的甚至皮肉都被指甲挖掉,血痕成了一道血槽。
但她們不在乎,依然要攔下她們,不讓她們出去。
傷受又如何,毀容又如何,我們不在乎,姐妹們啊,你們的生命纔是我們今生最在乎的。
洛天看著這一切心有觸動,她們這些女子或許不是親人,但此時表現出來的卻是勝似親人,不是姐妹勝似姐妹。
或者她們以前也如同眼前的少女一樣陷入了幻境中去,後來被任芸瑩或者是那位不曾謀麵的“白婆婆”所救,所以此時纔會全力地阻攔,不想這些陷入幻境中的少女最後落得身亡命隕的下場。
洛天相信,在這些女孩之前,肯定有一些少女被那隱藏在背後的黑巫帶走,而被黑巫帶走的落花洞女,其命運可想而知。
洛天兩眼閃爍,要如何才能幫到這些人呢?
他既然來了,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他神罰殿的宗旨也不允許他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