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吾行聞言身軀稍微顫抖了一下,腦海中,再次浮現起當年自己妻子自殺在自己麵前。
他雙手負後,雙拳緊握,隨後又放鬆,再又緊握起來,如此重複著這個動作,可見此時的他內心也有些掙紮。
“唉……”
最後,他歎息一聲,看著任芸瑩說道:“好,為父讓你們離去,你們退下吧。”
說完,任吾行鬆開了拳頭轉過了身去,那些圍著洛天三人的教徒也是退了下去。
任芸瑩看著任吾行的身體,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彷彿冇想到任吾行今夜為了她竟然會妥協。
如此想著的同時,握著匕首的手便也是緩緩滑了下來。
前麵,任吾行兩眼猛然一睜,豁然一個轉身,屈指一彈。
“咻……”
破風聲響起。
“啪……”
“叮……”
一個石子擊在任芸瑩的手腕上麵,其手中的匕首應聲而落,再身體一閃,便是接近了任芸瑩,兩指點出,在她身上點了幾下,任芸瑩這一刻便是動彈不得。
這一切形容起來有些長,但隻是發生在眨眼間的事情。
就連洛天都冇有反應過來任芸瑩就落入了任吾行的手中。
此時的任芸瑩也是反應了過來,這一刻的她看向任吾行的眼神裡有著濃濃的恨意。
她冇有說話,但眼中的神色說明瞭一切。
洛天此時也是看著任吾行咧了咧嘴,他冇有想到任吾行連自己的女兒都騙。
說什麼放他們離去,隻不過是麻痹他們而已,等會芸瑩放鬆警惕時,任吾行再突然出手擊落其手中匕首控製她的行動,讓其不能再以自殺來威脅他。
好深沉的心計,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算計。
如此看來,任吾行對聖女呂秋雁的勢在必得了。
“嘖嘖嘖嘖……”
洛天看著任吾行搖了搖頭笑道:“任大教主,你的行為真是讓本尊漲了見識啊,狠起來,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算計,在下佩服佩服。”
這佩服當中,多少帶點嘲諷。
“哼。”任吾行冷哼一聲:“小子,本座不知道你給我女兒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就算忤逆我這個父親也要帶你們離開。”
“本座不知道你是如何獲得瑩兒的信任,但我知道你接近瑩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了本座女兒的安全著想,本座自然不會讓她跟你離去。”
任吾行也是會找藉口,明明是自己算計自己的女兒,卻反過來說洛天對其女兒有不軌之心,所以纔要留下任芸瑩說什麼保護她。
洛天咧了咧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任吾行也不再狡辯,而是冷眼盯著洛天:“小子,讓他下。”
任吾行指著李辰峰:“你回去將呂秋雁與石青藍帶回來,如此,他纔可活命。”
洛天咧了咧嘴,隨後看向李辰峰說道:“極品,要不,你留下來如何?”
“那不行,我怕。”李辰峰大聲說道。
洛天白眼一翻,這麼大聲,你有怕的樣子嗎?隨後看向任吾行兩手一攤說道:“那啥,他不願意,咋辦?我也不能違揹他的意願啊。”
攤手的同時同,有著無色無味無形的氣體從指間湧出,在黑夜中消逝。
任吾行說道:“那你留下,讓他回去也是一樣的。”
洛天抿了抿嘴:“那啥,本尊也不願意啊。”
任吾行陰沉著雙眼:“那可由不得你……”
說到這裡,身體突然一顫,下一刻兩眼豁然一變:
小子,你下毒?”
下一刻,朝天一聲大吼,聲音如驚雷般響起。
“天蛛、地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