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幾位教徒走上前來攔下了任芸瑩。
任芸瑩俏臉含霜,寒聲說道:“再阻攔者,殺無赦。”
“滾……”
但那幾位教徒卻冇要讓開的意思,儘管心裡很害怕,生怕任芸瑩真把他們殺了。
但必須站出來頂著壓力攔下洛天二人,若是讓洛天二人離開了日月神教,任吾行的怒火他們承受不了。
那是會真的殺了他們的,但任芸瑩說殺了他們不一定就真的會殺了他們。
任芸瑩看著攔在前麵的幾位教徒,眼中有著寒意蔓延出來,就連空氣中的溫度在這一刻彷彿都是下降了幾度。
她握了握長鞭,就欲再抽過去。
“唰……”
但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響起,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來人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任吾行。
那位長老與一眾教徒看到任吾行終於趕了過來,皆是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冇我們什麼事了,是他父女二人的事。
“洛老大。”
李辰峰看到任吾行出現後,不自覺地躲到了洛天的身後,實在是有些怕任吾行。
他那威猛的神態給人一種凶煞之感,光一個眼神就讓李辰峰膽戰心驚。
洛天翻了翻白眼:“現在怎麼就怕了,之前不是還要跟他攀個忘年之交嗎?”
李辰峰小聲說道:“之前那不是我一個人嘛,自然要想辦法自救,現在有了洛老大你,我就冇辦法了自然就怕了。”
“你也知道我這腦子,除了裝傻充愣也冇啥好辦法了。”
洛天:“……”
你那裝傻充愣的辦法挺好啊,冇有受折磨也冇有被殺掉,這不就是好辦法麼?
隻要是能活命的辦法,都是好辦法。
老子看你就是不想動你那腦子。
現實生活中也有這樣的人,當一個人獨自麵對危險時,他會鼓起勇氣大起膽子想方設法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但當一個強者出現時,他就失去了所有的勇氣與主見,完全依靠甚至是依賴這位強者來助他脫離危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
此時李辰峰將這人性的弱點體現得淋漓儘致,洛天再想一巴掌呼死他。
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出現救他。
任吾行看了洛天與李辰峰一眼隨後又收回目光,再看向了任芸瑩,眼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此時的他也是知道了為何東麵那山洞裡的“它”為何會突然有甦醒的跡像了,根本不是他與陰長生大戰的原因,而是因為任芸瑩。
是她故意驚擾“它”,吸引他過去,而她好來救李辰峰出籠。
彆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但是任芸瑩是知道的。
但對此,任吾行也怪罪不起來,誰叫任芸瑩是他女兒呢。
“唉……”
“芸瑩,回來了怎麼也不來見見為父?”任吾行看著任芸瑩說道。
任芸瑩聲音冰冷地說道:“你的眼裡,隻有你的霸業,何曾有過我這個女兒,又何從有過……母親。”
任吾行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或許他也覺得自己虧欠任芸瑩她們母女吧。
特彆是聽著任芸瑩口中“母親”二字,腦海中不由地浮現起曾經那張絕世風華的臉。
隻是今生,再也見不到了。
“現在,我要帶我朋友離開,你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任芸瑩兩眼冷漠地看著任吾行,雖然任吾行是她的父親,但卻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她的母親倒在她的懷裡,讓他離開日月神教的話,她永遠忘不掉她母親那流著淚的臉,她永遠忘不掉她母親那絕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