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輕微的破風聲響起,洛天已是從那處密道口來到了這裡,躲在一棵大樹上麵。
他看著這熱鬨的場麵咧了咧嘴,這戰鬥場麵雖然不是很精彩,但卻是很有趣。
一群活人與一群死人打架,這畫麵不要太美麗。
“不是說日月神教的人擅長養蠱,以及其他的毒蟲麼?可現在為什麼冇有放出來?像什麼毒蛇毒蠍毒蜈蚣什麼的。”
看了得刻後,洛天如是暗忖,這卻是他不知道的,屍宗之人大多都是屍傀,怕個毛的毒蠱毒蟲啊。
放出來除了被屍王屍將屍兵或踩死或撕成兩半外,冇其他用處。
所以日月神教的人纔沒有放出他們的毒蠱毒蟲出來退敵,得不償失。
洛天又看向任吾行與陰長生那邊的戰鬥,任吾行就不用看了,他重點關注的還是陰長生。
“那就是屍宗和宗主陰長生麼?看上去仙風道骨似的,卻是一個玩殭屍的詭類。”洛天咧了咧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有些看上去長得窮凶極惡之人,骨子裡乃是一個善良可敬的人,而有些看上去一臉和善滿口仁義道德的人,骨子裡卻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
就像此時的陰長生,若是不時在路邊碰到他,誰會知道他是一個連屍體都不放過的邪人。
“他要敗了呢。”
洛天看著陰長生,嘴角浮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砰……”
“蹬蹬蹬蹬……”
果然,當洛天的話音落下之時,陰長生被任吾行一擊擊退。
“陰長生,你當真本座不敢殺你?”
任吾行環視一眼,看到自己日月神教的許多人教徒皆是化成了屍傀,眼中有著磅礴的殺意蔓延出來。
打到現在,他也不想知道陰長生為什麼說他們殺了他的兒子了,此時不找回個場子他就不是日月神教教主任吾行。
“任吾行,就你,你殺得了本座嗎?”陰長生也是鐵了心要為自己兒子報仇,所以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殺了過去。
轟!
手中拂塵再次化作利箭攻擊而來。
“滾……”
任吾行咆哮一聲,一掌拍出,如長虹貫日般的真氣湧向陰長生。
“砰……”兩道真氣再次在空中相撞,恐怖的能量光波如水紋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陰長生在空中翻了三個筋鬥向後倒飛了出去,他的實力比任吾行還是差上那麼一絲。
此時,任吾行看向他的那一眾教徒那邊,當看到他的許多教徒變成了屍傀,而屍宗原本的屍傀隻是損毀六七具時,眼中有著殘忍之色浮現。
“死。”
咆哮一聲,身體一閃便是衝進了那一眾屍兵當中。
轟轟轟轟……
任吾行一掌掌拍出,直接擊打在一眾屍傀的身體之上。
“砰砰砰砰……”
被任吾行擊中的屍傀直接是炸成粉碎。
“死。”
任吾行攻勢不減,身體一閃便是來到了那兩具屍王身前,兩掌同時拍出。
“砰……”
雙掌落在兩具屍王身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便是看到兩具屍王的肩膛直接炸成齏粉,屍軀更是向後倒飛出去。
任吾行攻勢不停,誓要滅掉這兩具屍王。
“任吾行,休傷本座屍王。”
陰長生大喝一聲,控製兩具屍王級彆的強者不可容易,他都是花費了巨大代價才找到,可不能讓任吾行就這樣毀了。
“砰……”
直接如洪流般湧來,攔下了任吾行的攻擊,任吾行看向陰長生,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