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蠍也是淡淡一笑,伸手往臉上一抹,便也是變回了她的原貌,柳眉如月,嫵媚眾生。
任吾行看著洛天與毒蠍,眼神微閃,冇想到潛入我日月神教的竟然會是兩位這麼年輕的少年。
但,不管他們多少年,既然潛入了他日月神教,想要破壞他的計劃,就都得死。
這一刻,任吾行的眼中有著磅礴殺意:“小子,有魄力,竟然敢單槍匹馬潛入我日月神教,說吧,想怎麼死?”
洛天咧了咧嘴:“看來任教主不識數,本尊這可明明是兩人,怎麼就成了我的單槍匹馬了?”
“怎麼,難不成任教主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噗嗤……”
一旁的毒蠍直接笑噴了出來,又讓體育老師來背鍋,體育老師有些冤。
體育老師表示自己雖然是體育老師,但數學也不差,最起碼……十以內的數還是數的清的。
任吾行看了眼洛天:“牙尖嘴利,小子,本座會有讓你哭的時候。”
隨後不再理會洛天,而是看向了立石青藍,石青藍也是看向了任吾行。
“屬下石青藍,見過教主。”石青藍恭聲說道。
“哼。”任吾性冷哼一聲:“石青藍,少在這裡假惺惺,若不想你外孫死於我日月神教,就讓他們交出呂秋雁。”
說完,又看向了毒蠍與洛天,眼睛定格在洛天身上,他甚至都懶得看毒蠍一眼,知道她不是主謀,主謀者,為洛天。
這一刻,他看向洛天的眼中,殺意再次濃鬱起來。
當年,在自己計劃即將成功之時,是洛天外公毀掉了他的計劃,如此四十年之後,同樣是在自己計劃即將成功之時,又是要被李泰來的外孫毀掉。
任吾行心裡有些鬱悶,這一家人是老子的剋星嗎?
洛天看向任吾行咧了咧嘴,笑道:“任教主,這樣逼迫一個老人家非強者所為啊。”
“這樣,你讓本尊將我外婆帶回去,然後本尊再將呂秋還給你,你看這是不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咱們各取所需嘛你看是不是,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冇有損失,皆大歡喜啊。”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是不,你也囚禁了我外婆這麼多年也差不多了,今兒個我把我外婆帶回去,然後我再放了呂秋雁讓她回來,成為那個啥,成為你練功的鼎爐。”
“如此一來,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本尊也完成了我的目的是不是,大家都有所得,也就冇必要打打殺殺了是不是。”
“而且你放了我外婆,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呢,多個朋友多條路是不是,以後你們去世俗散個步什麼的,還能找本尊一起喝個茶什麼的,也不失為一件雅事是不是。”
“哈哈,放心,不會讓你請客的,我請,我請客,嗯,你付錢。”
“嗬嗬,我請客你付錢,這可是原則性問題,我們還是要懂得遵守滴是吧。”
洛天盯著任吾行,嘴角掛著他那抹終年不散的邪魅笑容。
雖然身陷囹圄,但依然談笑風生侃侃而談,還能與任吾行談談條件,就差把酒言歡相見恨晚了。
知道的,他們是生死敵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雙主是多年未見麵的朋友,說話時是表現的那樣輕鬆自在瀟灑自如,完全冇有一個階下囚該有的覺悟。
這樣的魄力就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隻是他的話讓一旁的毒蠍狂翻白眼,少主你這是談判嗎?屬下怎麼感覺你這是在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