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記得湘西這邊有著湘西趕屍人這一傳說,以前他也以為這隻是傳說,現實中不可能有。
但是現在他相信了,苗疆這邊,的確有湘西趕屍人。
而屍宗裡麵的人,就是趕屍之人。
隻是洛天又隱隱覺得陰七與傳說中的湘西趕屍人不一樣,傳說中的趕屍人,隻是將客死他鄉的人,運用特殊秘法將他們的屍體送回他的家鄉讓他入土為安。
而趕屍人也是手執銅鑼與攝魂鈴與一些符咒,讓那些屍體聽從他的命令一路回去。
但陰七帶來的這些屍人,洛天不認為是新死的人要讓他遠回他的家鄉。
且這些屍體並不像是最近亡故之人,倒像是死去很久的屍體。
看來,如今的“湘西趕屍人”變了味,不隻是幫人將客死他鄉的屍體運回他的家鄉,而且還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洛天暗忖,畢竟他們今天晚上有著不為人知的計劃,洛天猜測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是日月神教,一個是屍宗,這兩個勢力裡麵的人勾結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而除了得到這些資訊之外,洛天還知道了苗沙特應該是背叛了日月神教,不然也不會想要殺他們的聖女以滅口。
想到這裡,洛天嘴角浮現起一抹嘲諷之色,什麼鳳凰城被日月神教打造的如鐵桶一塊,不也是有其他勢力滲透進來,並且還策反了他們日月神教的一位舵主。
在洛天這邊嘲諷日月神教的時候,大廳裡麵,苗沙特此時也是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隻見沙特的眼神裡有著森然的寒意迸發出來。
聖女,不要怪屬下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尋死路主動送上門來。
我與屍宗合作的事,絕對不能被教主知道,否則我必死無疑。
既然我不想死,那就隻有你死了。
隻能說你命該絕於我手。
這一刻,苗沙特眼中有著決然之色,他看向陰七說道:“陰堂主,我聽你的。”
說完,也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嗬嗬,苗舵主這纔是明智之舉。”陰七淡淡笑道,心裡也是閃過一抹激動。
他知道從今天起,苗沙特就真正與他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了,也可以說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更是他們屍宗安插在日月神教的一個真正的棋子,因為苗沙特與他合謀害死了日月神教的聖女這一事,成了他的把柄。
若是苗沙特不聽話什麼的,隻要拿這事來威脅他,苗沙特準能像狗一樣聽話。
彆看苗沙特隻是鳳凰城的一個舵主,鳳凰城乃是日月神教的重要城鎮,可以說是兵家要地。
日月神教教主能夠將這麼一個重要之地讓苗沙特來管控,可見他們的教主是如何的器重苗沙特。
是以由於這種特殊原因,苗沙特在日月神教裡麵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就連他們神教的一些堂主、護法什麼的都不敢太過得罪他。
陰七還聽說,如果不是苗沙特當年犯了一些錯誤,如今可不隻是一位舵主了,最少也是一位堂主級彆的人物。
而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現在成了陰七他們屍宗的棋子,這叫陰七怎不激動。
如果說以前還隻是合作的話,那麼現在苗沙特徹徹底底被他策反,成了他們屍宗的暗子。
洛天這邊,當他聽到看到苗沙特答應了陰七的提議後,也是搖了搖頭,嘖嘖嘖嘖,從此由人變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