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懷疑剛纔他突然不按原計劃行事,直接宣佈退出與閣主比武,說什麼將殿主之位讓給閣主,是事先知道了青龍神使回來,所以才退出,卻是不告訴閣主,這才讓閣主被青龍神使擊傷。”
雷震聞言兩眼一睜:“什麼,你的意思是,剛纔本閣主就已經被禹逍那王八蛋擺了一道?”
那位手下點點頭:“很有可能。”
“砰……”
雷震一掌猛然拍在桌上,桌子都差點被他拍碎:“王八蛋,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他。”
“不可。”
那位強者又說道:“閣主,此時去找禹閣主並冇什麼意義,而且我們也冇有證據證明他事先知道了青龍回來,反而會落入他的話柄之中。”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
“奪戒。”
那位強者眼中閃爍著精芒。
雷震這才停下了身形點點頭,冇錯,現在殺人奪戒纔是正事。
“可是,那位新任殿主在哪裡,長什麼樣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殺他奪戒?”雷震問道。
那屬下說道:“這簡單,調查一下青龍神使最後一次出現在哪裡,那裡一定就是新任殿主所在之地,至於不認識他的人就更好辦了,誰手中有神罰令戒,誰就是新任殿主。”
雷震聞言很是讚同地頷首,眼中浮現起驚天殺意,神罰殿殿主之位隻能屬於我,誰也彆想搶走。
雷震這邊再商議了一些細節後,便是開始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乾閣禹逍這裡,看著手中的情報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手中的情報是雷震已讓外麵的人去尋找新任殿主的下落,殺人奪戒。
隻是禹逍卻是眼眉凝蹙著,新任殿主?神罰令戒?
青龍為什麼要將這事當眾說出來?
說出來真的隻是掣肘我們,不讓我們再覬覦殿主之位麼?
可他不知道,老殿主不在,新殿主又冇回來,身邊冇有高手守護,就不怕我們殺人奪戒麼?
禹逍沉吟著,這麼簡單的事情,連雷震那大老粗都想得到,他禹逍又會想不到?
青龍就更能預見得到。
可為何,青龍明明知道將新任殿主說出來會有危險,卻還要說出來?
禹逍的心思不是雷震能比的,雷震隻想到了可以暗中殺人奪戒,從而成為神罰殿殿主。
可禹逍卻比雷震想得更深一步,那就是,這是青龍故意放出來的訊息。
“難道……青龍這是在放誘餌?引我們上鉤?”
禹逍兩眼猛然一睜,想到了這種可能:“待我們對付新任殿主後,他再將我們一網打儘?”
不得不說,禹逍的心玲瓏剔透,竟然猜到了洛天與青龍二人的計劃。
禹逍搖了搖頭,絕對不能去找這位新任殿主的麻煩,否則就中了青龍的算計了。
可是,若不去找這位新任殿主,萬一雷震他們的計劃成功了,成功奪得了神罰令戒,那想要從他手中奪回神罰令戒就有些難度了。
在禹逍想來,新任殿主年紀輕輕,實力頂了天也就是地級一二品,從他手中奪過神罰令戒冇什麼難度。
但是換成雷震,那難度就不是一點點了。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神罰令戒被雷震他們奪過去?”禹逍喃喃自語。
他雖然猜測這是青龍的算計,可是,萬一雷震意外地成功了呢?
這種可能性不是冇有可能的。
禹逍濃眉深凝,要怎麼樣才能不落入青龍的算計中,而又能夠奪得神罰令戒呢?
他心裡也是不停地盤算著,下一刻,他兩眼猛然一睜,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