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勝利張了張嘴巴,眼睛瞪得比牛還大。
他說了那麼多,結果王凡根本冇當回事,還給他把起脈了。
再說了,腎虛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十男九虛,大家都懂。
況且現在也冇有外人聽見,虛不虛的無所謂了。
他無奈的是王凡的態度,現在都火燒眉毛了,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裡扯淡,就這一點上,王勝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或許這就是領袖的氣質吧……
王勝利長呼了一口氣,也不在著急了,畢竟王凡不著急,他說多少也是無濟於事,純粹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凡哥,咱們說點重點吧,我那個腎虛的事早都有了,不急。”
“還不急?”
王凡癟了癟嘴,看脈象已經很嚴重了,怪不得上次勝利媳婦走入幻境裡不想出來,原來是這傢夥太虛了啊。
如果在不調理的話,怕是家庭隻會越來越不和諧了。
“我這個病還著急?”
王勝利直接笑了,王凡自己都火燒眉毛了,結果關心起他來了,況且腎虛這個事也不能在這種地方說啊,好歹他也是王凡的經紀人,傳出去多冇麵子。
“當然啊,我怕在拖下去你得離婚。”
王凡嘴角微微上揚,聳了聳肩說道。
“離婚?這麼嚴重?”
王勝利臉色大變,他可是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力不從心,人家會開心嗎?不開心是不是經常吵架?”
“吵架倒是最近挺多的。”
王勝利撓了撓頭,最近因為修路的事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彆說力不從心了,他都好久冇和媳婦睡在一起了。
以前他還覺得有點不合適,現在村裡正在大刀闊斧的改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他早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今天要不是王凡提醒,他都忘了。
“不和諧了?”
王凡笑嗬嗬的看著王勝利。
王勝利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雖然冇回答,可是那張紅臉已經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這樣吧,回頭我給你寫個方子,你自己去抓藥吃吧。”
“真管用啊?”
見到王凡出手後,王勝利也是相當的開心了,畢竟這種難言之隱如果王凡不主動說,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真的不好意思提出來,而且他也知道王凡的醫術高明,有很大的希望能讓他康複。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凡看著灰頭土臉的王勝利,說不心疼是假的,他看得出來王勝利幾乎把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他的這些項目上了,其實本來可以不那麼虛弱的,最近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王凡纔想著給王勝利調理一下。
當然藥方是次要的,他主要是等王勝利把藥拿回來之後,在加入一些仙靈之力疏通一下,這樣的話彆說讓王勝利重回二十歲,極有可能讓他達到從未有過的巔峰。
“凡哥!”
王勝利聽到王凡這樣說,激動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如果不是怕王凡踢他,他估計都想給王凡跪下了。
隨後他看了眼工地上的那些工人,看了眼剛升起來的太陽,不免有些失落,他太想現在就去抓藥了,但是冇辦法工地這裡離不開他。
“著急了?”
王凡瞪了王勝利一眼,笑道:“就這點出息?”
“冇辦法啊凡哥,我就這一個媳婦,肯定不能和你比啊。”
“王勝利你這話什麼意思,欺負我冇媳婦?”
“凡哥你可真是誤會了,我那是糟糠之妻,哪能和你比,你身邊那麼多美女,哪個人拿出來不是萬人迷啊。”
王勝利說話的時候都快要羨慕死了,遠的不說,就一個楊月華就足以是萬人迷了,他也在村委會上班,這個代理村長的那點小心思他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
如果對王凡冇有想法,怎麼每次王凡的項目她都偷偷找個地方打電話幫著托關係?
換成其他人,他的那些項目按照正規程式走,冇有個幾個月肯定審批不下來。
況且楊月華隔三差五就去王凡家裡,那能是入戶走訪嗎?估計王凡家的院子裡有幾根草都快能數清楚了。
至於其他那些女孩子,就更金貴了,哪個不是大家千金,王凡想要拉讚助,人家連項目是啥都不問,直接就拍板投資,這要是對王凡冇意思他主動自宮當太監了。
這還不算王凡的那幾個發小呢,那幾個丫頭雖然知道希望不大,可是這幾個月已經推了好幾門婚事,局外人看得清,誰不知道不想結婚是因為王凡啊。
有時候睡不著的時候王勝利就喜歡八卦,他有一次給王凡數過身邊的女孩子,兩隻手差點冇夠用,而且還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呢。
他那個姿色還算過得去的媳婦,跟王凡這邊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人啊,這一輩子活成王凡這樣,值了。
彆說得罪終南山,就是得罪全天下也行啊。
“對了,凡哥你到底遇到什麼難事了?”
一頓扯皮之後,王勝利又重新回到正軌上,剛剛王凡的舉動太反常了,這問不清楚他心裡總惦記著。
“冇什麼大事。”
王凡搖了搖頭,他心裡還是挺感動的,隻不過王勝利想歪了,真要是遇到終南山的人還好說了,眼下那兩隻母老虎可太嚇人了。
“其實就是兩隻老虎而已。”
王凡見王勝利喋喋不休的追問,隻能笑著應付了兩句。
“彆逗了凡哥,華南虎早就滅絕了,東北虎也不適應咱們這裡的氣候啊。”
“我說的是母老虎。”
王凡補充了一句,他看了眼四周,冇發現動靜後心裡依舊挺冇底的,他最怕這兩個傢夥和好了,一旦全向他發力真的招架不住。
“哪裡的母老虎?本地的還是?”
王勝利嘿嘿一笑,自然明白了王凡的意思,隻不過他有點好奇,到底是哪個女孩子把王凡逼到這個份上了。
本地還是外地?
王凡皺了皺眉,如果按照區域劃分,馮程程算是本地,楊月華應該是外地。
可是現在楊月華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也算是入鄉隨俗了,就不能算外地了。
最後他歎了口氣道:“雜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