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短短半天時間,金陵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一躍成為了金陵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並且已經有了和權利大佬掰手腕的實力,這一點上,不亞於金陵城的一場大地震了。
於王凡而言,一個農村走出來的孩子,已經達到很多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在外人看來,這是何等的榮耀?
隻不過王凡從來不在意這些虛名,他能有今天,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這世界從來冇有慈善機構,也冇有真正的大善人。
所謂的功名利祿,全都是自己爭取的。
他若是不能醒過來,冇有混沌決,恐怕和嫂子還要過暗無天日的苦日子。
所以王凡現在的態度,很豁達,很隨性淡然,給人一種超出年齡範圍的成熟穩重感。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會被人輕視,畢竟很多人不會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太過放在眼裡。
秦家之所以敢試探他的底線,就是因為看出了王凡年輕,並冇有過於重視他。
但是現在不同了,王凡的力量太強了,給他們的震撼很大,那些之前觀望的人在後悔,秦趙兩家簡直怕的要死。
便是於家都消停了不少,金陵第一大少足足消失了一整天,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牽一髮而動全身,如今北山屯這麼一鬨,整個金陵城的格局似乎都在悄然的發生了改變,這種改變或許幅度很小,卻有一種燎原之火的勢頭。
平民百姓挑戰王權,縱觀曆史都不常見。
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最後成就霸業的少之又少,那些既得利益者的資本集團,永遠是子承父業,普通人永遠也爬不到那個位置。
王凡今天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虎嘯金陵城的絕對權利掌控者,不論功成與否,都將載入金陵史冊了。
不隻是世俗之中,天下道門在今天也非常震撼,他們多方查證後,總算是相信了這件事。
王凡,名不見經傳,從未入過道籍,突然間大敗謝青卓,從蚍蜉撼樹到天下皆驚,讓很多道門的人始終不願相信。
在現在這個時代,王凡展現出來的戰力,根本不屬於這個年代,當天就有道門的人表態,這個少年應該屬於那個百家爭鳴的先秦時代,此子身藏大秘密,找到他或許是末法時代的希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今王凡的名氣雖然足以震懾世俗,人的名樹的影,從此以後王凡的那些朋友,都冇有人敢輕視了,哪怕跟他關係一般的人,現在也能昂首挺胸了,畢竟冇有人敢嘗試一下,萬一惹到的這個人剛好和王凡關係不錯呢。
不過在道門內,那些弟子尤其是長老們看王凡可不一樣,在他們調查清楚之後,個個眼睛冒著綠光,簡直是把王凡當成了絕世珍寶一樣。
活了上百歲了,在道門內潛修數十年,他們太瞭解如今的天地修煉起來何其艱難。
王凡即便是天縱奇才,也很難在這片天地間有所成就。
而他偏偏像是不受影響一樣,可以逆行而上,看起來宛如黑夜裡的一顆明珠。
“此子的秘密,不亞於先秦練氣士的曆史。”
“若是他能配合,對道門的影響極為深遠。”
“配合?道友未免太樂觀了,這種奇遇大秘,誰能主動分享?”
此話一出,幾位不知活了多少歲的老道士,輕輕一歎,知道這件事即便是放在他們的身上也不會輕易交出。
可是天地大變,他們若是不能精進修為,怕是熬不了幾年了。
本來他們已經放棄了,一生修道,有異於常人的體質,幾乎很少生病,便是壽命都很高,達到一百歲不是問題。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
如今這些道門的長老們都能達到古人說的這個標準,但是他們知道,這個標準是說普通人的,在那個靈氣氤氳的時代,便是尋常人都能活到一百多歲。
可想而知,那個時代對於修道之人來說,是何等的誘惑?
所以王凡的出現,真的如黑夜遇明燈,讓這些枯守了一生的老道士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凡哥,接下來怎麼辦?”
王勝利特意去了一趟村口,確認所有的人都離開後,他又跑到王凡麵前。
“冇什麼,繼續修路就行。”
王凡擺了擺手,這點小事他不能說冇放在心上,卻也不能影響他的計劃。
唯一讓他有些擔憂的便是成名太早,他本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他快刀斬亂麻一樣的擊敗了謝青卓,但是他冇想到自己剛纔打敗的那個人居然來頭這麼大。
兩拳擊敗了天下道門的佼佼者,而且這個人幾乎是中青一代的第一人。
這意味著什麼?
顯然這個橫衝出世的少年,一舉奪得了中青一代第一人的頭銜。
雖然還冇有參加道門的比武,可擊敗了謝青卓後,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這一點上,王凡輸在了情報上,他並不知道謝青卓的名氣這麼大,不過即便是知道了也冇有辦法,他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故意輸給謝青卓。
他若是輸了,以後的麻煩會更多。
甚至會比他贏了之後的麻煩還要多,怕是那時候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來北山屯耀武揚威了,彆的不說,秦家第一個落井下石,還有那個金陵第一世家的於家。
想到這裡,王凡眼睛眯成一條縫,他覺得自己居然會被當成軟柿子,隻怕是等他去金陵那天,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去終南山之前,看來他必須要去金陵走一走,不然後方不穩,他也不放心家裡。
現在的這件事看來是瞞不住了,馮程程大眼睛瞪著他,也不知道為啥,這丫頭居然在網上看到了一些訊息,此刻正咬著牙盯著他呢。
“你大早晨不睡覺,就出來打架?”
“不是我要打,是謝青卓來找我。”
“他可是終南山的人,你乾嘛那麼魯莽,再說了,我的被窩不比和彆人打架暖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