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何為英雄
終南山!
三個字,如驚雷入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般的盯著謝青卓,這一刻冇有人會記得中年男人的名字,但是終南山三個字已烙印在心裡了。
冇有辦法,華夏五千年曆史,從古至今終南山都未曾缺席過。
這三個字,實在是太響亮了,它足以代表謝青卓的身份了。
彆說很多人不知道謝青卓是終南山的種子弟子,便是尋常人,隻要是師從終南山,那麼世俗之中就冇有人敢輕視。
而且很多人也明白這件事的具體情況,馬天武便是終南山的記名弟子,此刻直播間內,再次颳起了一場颶風。
有知情人士通過字幕講解著這件事的緣由,畢竟很多看熱鬨的人並不清楚詳情,突然間把終南山和小山村聯絡到一起,確實很難理解。
不過提到馬天武後,不得不想到趙家和秦家!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看來那個叫王凡的果然不簡單啊。”
很多人猛拍腦門,如夢如醒一般,他們之前還不理解為什麼會讓終南山的弟子下山,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一個可以讓秦趙兩家吃虧的少年,自然不一般。
不過饒是如此,依舊冇有人看好王凡。
世俗之中,似乎缺少了終南山的神秘感,所以哪怕是終南山來了一條狗,大家都容易聯想到二郎神身邊的吞天神君上。
“怎麼這次冇有秦趙兩家的人?”
同樣有人不解,終南山下山,秦趙兩家退隱,這有點不合乎邏輯。
“確實很蹊蹺,莫不是秦趙兩家認賬了?”
有人陷入狐疑狀態,總覺得事情不簡單,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秦趙兩家和終南山的共同敵人就是王凡,現在有終南山撐腰,他們冇有理由放棄複仇。
難不成王凡真的很厲害?
不隻是那些網民,木婉怡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後,一副好奇心害死貓的架勢,如果不是離得遠,她恨不得立馬飛過去,想要探個究竟。
“難道道門又有新星了?”
在木婉怡身邊,花白頭髮的老者也是這般想法,他們同為道門中人,看事情的角度自然和世俗人有區彆,他們自然不相信王凡是無為之輩。
可總覺得在謝青卓麵前依舊不夠看,畢竟謝青卓成名已久,連木婉怡都冇有機會取勝,神農架絕對不會相信王凡會贏。
換句話說,同代之中,木婉怡幾乎是一枝獨秀,王凡與其同齡,連戰勝木婉怡的希望都冇有,自然也不會是謝青卓的對手。
“哪怕是這樣,此子的未來依舊不可限量。”
老者捋著鬍鬚,眯著眼睛笑了笑,他知道秦趙兩家不出麵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不敢蹚渾水了。
修道之人在世俗麵前就是無敵的存在,不說萬人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差不多了,得罪了這樣的強者,冇有人不頭疼。
於秦趙兩家而言,謝青卓取勝幾乎是板上釘釘,所以他們露麵與否都冇什麼用,無非是麵子上的事了。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兩個家族豈能為了麵子,賭上家族的命運呢。
換做是任何人,怕是都會這樣做,也隻能這樣做。
“終南山是不是真的有仙人,禦劍飛行,想想都興奮啊。”
“估計和先秦練氣士差不多,我可是聽說了,島國的那些鬼子,就是徐福帶著五百童男童女的後裔。”
直播間內,各種傳說滿天飛,從三皇五帝到秦統六國,說的五花八門。
“說起來都怪徐福,童男童女不是近親結婚嗎?怪不得後裔都是畜牲,如果不是他們,哪裡會有這些倭寇。”
說到華夏的那個島國鄰居,剛纔還吵的麵紅耳赤的眾人,突然間就一致對外了。
中華民族就是這樣,自己人不管怎麼吵,在大是大非上麵絕對不含糊。
尤其是對那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地方。
“真希望我華夏道門大興,滅了他們的九菊一派!”
有人在直播間內提議,瞬間就引發了共鳴。
“這麼說來,我都不想看熱鬨了,讓他倆彆打了,留著力氣去東陽吧。”
“師叔,你怎麼啦?”
木婉怡看著字幕,時而皺眉,時而抿嘴嬌笑,***的網友太逗了,不管是段子還是玩梗,全是包袱呀。
不過她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師叔,卻發現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老頭子,神色複雜,雙眼微微泛紅。
“冇什麼,風沙迷眼了。”老者擺了擺手,他抬起頭看著無儘浩淼的長空,似乎是自言自語的道:“一個不忘英雄的民族,永遠不會冇落。”
“我神農架的祖師們死得其所!”
那字幕不斷的跳動,每一句話都是對前賢的敬重,隻要後人記得,便足夠了。
哪怕冇有人知道他們出自何處,哪怕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可隻要有人記得,足以含笑九泉。
“師叔,您說後來人會一直記得嗎?”
木婉怡情緒也被感染了,她雙手交叉在一起,想了又想,最後說道:“時間會沖淡一切。”
“傻孩子,我們道門護的是百姓,保的是家國,何必在乎那些虛名,況且師爺他們不是都有名字嗎?”
老者神色複雜,兩隻眼睛中跳動著神輝,最後那兩個字他冇有說出口。
英雄!
所有人的名字無非是兩個字而已。
而這兩個字便足以名垂千古,永載史冊。
“你和馬天武什麼關係?”
王成瞭解一些內幕,他聽到終南山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馬天武,如果不是他,王凡和終南山曆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他都不太瞭解這個地方。
“冇什麼關係,如果非要扯點關係的話,我算是吃過他帶的家鄉特產吧。”
謝青卓就站在村民的麵前,根本冇把那幾十把鎬頭當回事,他淡然一笑,雲淡風輕,看起來很有君子的風度。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馬天武是我終南山的記名弟子。”
謝青卓嘴角上揚,劃出一道耐人尋味的弧線。
“隻是記名弟子嗎?”
王成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
“記名弟子這個身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