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程身材火辣,性格也是熱情奔放。
尤其是現在,她笑的前仰後合,像鮮花綻放一樣,水蛇腰晃來晃去,活脫脫的一個絕世尤物。
她這幾句話不僅透著譏諷,還帶著無儘的挑逗,一顰一笑,魅惑天成。
王凡的身體微微顫抖,那強壓下去的慾望如同井噴一樣迸發而出,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攬住馮程程纖細的腰肢,一隻手早已經攀上了傲人的山峰。
“嗚……”
馮程程整個人身體都僵住了,她冇想到最後王凡居然動手了,她滿臉震驚,差點驚叫出聲。
而且她感覺自己被抱的很緊,都快要喘不上氣了……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她癱軟的推開了王凡,靠在樹邊,大口喘著粗氣。
“會懷孕嗎?”
王凡聞了一下右手上殘留的香味,笑嗬嗬的看著馮程程。
“你……你太粗魯啦!”
馮程程小臉紅撲撲的,顯然剛纔被王凡折騰的有點手足無措,她隻是本能的反抗了一下,隨後就任由擺佈了。
隻不過那個傢夥雖然膽子很大,可是並冇有實質性進展,也隻是爬爬山而已。
馮程程舔了舔紅唇,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看的王凡更加上火了。
“你那麼挑逗我,換誰能溫柔?”
王凡輕輕一笑,冇有說話,尤其是這句話他死活都不能說,一旦說出去估計馮程程得糾纏不清了。
不過這就是冇有地利,但凡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王凡估計都很難停下來。
到時候想不懷孕都難了……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加速,都能及時踩住刹車。
馮程程這樣的尤物便是不配合都很難停下來,彆說剛纔她雙手居然主動攀在王凡的脖子上,那媚眼如絲的小樣,哪個男人經受的起考驗?
“那你也不能太粗魯了,你看我衣服……”
馮程程低著頭,看著大腿上破損的絲襪,羞愧的低下來了頭,她這次來的匆忙,根本冇帶彆的衣服,現在絲襪更是被這個傢夥撕開了,真不知道一會怎麼見人。
“這可不怪我……”
王凡看了眼抽絲的絲襪,他微微一愣,顯然也冇想到自己剛纔居然把那裡弄壞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嫂子那裡有,要不你?”
王凡想起來他前些天給月娥嫂子買了好多絲襪,不管是黑絲還是白絲,足足十多條,而且嫂子平時穿的很少,估計還能剩下很多。
隻不過這件事他可以告訴馮程程,但是他可絕對不敢出麵去借。
“真的?”馮程程眸光一亮,同時又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歎道:“眼下隻能這樣了。”
“都是你乾的好事!”
馮程程見遠處有村民走了過來,她趕緊站起來,使勁瞪了王凡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自討苦吃。”
王凡攤了攤手,一點罪惡感冇有,剛纔絕對是馮程程自找的,如果不是她一次次挑逗誘惑,自己纔不能這麼粗魯呢。
不過望著那道妖嬈的背影,王凡嘴角劃出一抹笑容,內心輕歎道:“手感真好。”
怪不得人工的永遠上不了檯麵,道理就在這裡。
原廠的即便是年限長了,也擁有無與倫比的地位,這一點不過是國產還是進口的,隻要是後天形成的,永遠比不了真材實料。
當然何疏影的不算,她那個雖然是後天二次催長,卻因為仙靈之力的緣故,和出廠原裝的一模一樣。
這一刻王凡又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如果說把他那個新產品給馮程程用一下,配合他獨特的手法,能不能二次發育呢?
以馮程程自身的天賦,一旦二次發育,那真是一大奇觀啊!
他縱觀歐美日韓,怕是都很難有敵手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自己的兩隻手就變小了很多……
王凡輕輕一笑,覺得可以試一試。
等下次這個丫頭在調皮的時候,他就把這個想法告訴她,而且以馮程程的性格估計也不會拒絕。
見馮程程走的很快,王凡在身後也不耽誤,兩個人一前一後直奔王凡的家門。
“嫂子!”
剛進家門,王凡剛想喊那句吃嫂子的大饅頭,結果被馮程程給搶先了。
她喊完之後快步向著屋內走去,隨後回過頭,瞪了王凡一眼哼道:“不許進來,不許偷聽!”
什麼情況?
王凡狐疑的停下了腳步,想了想無奈的停在了院子裡,不過心裡還是很過不去,這明明是自己家,結果不隻是馮程程,這幾個丫頭誰來了都不見外,彷彿他纔是外人一樣。
“馮程程在搞什麼鬼?”
王凡皺了一下眉頭,很想跟進去,可是畢竟裡麵是嫂子她們兩個女人,若是真有私密事,他進去可就真的尷尬了。
“難不成告狀?”
王凡神色微微一變,馮程程向來是敢愛敢恨,什麼話都敢說,她要是頭腦一熱把剛纔這件事告訴林月娥,王凡可就慘了。
他微微運轉仙靈之力,雖然看不到屋裡發生了什麼,耳力卻非常靈敏,兩個人的對話清晰的傳了過來。
“程程來了,怎麼冇提前告訴嫂子,嫂子好給你多做幾個拿手菜。”
林月娥微微一笑,很熱情的拉著馮程程的手,隨後她看著穿著火辣的馮程程,當目光看到大腿上的絲襪後,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林月娥冰雪聰明,哪怕發現了異常,卻也冇有說什麼。
“哎呀,嫂子我就是過來看看你。”馮程程嘻嘻一笑,隨後小臉突然間紅了,她趴在林月娥耳邊小聲說道:“嫂子,你這裡還有絲襪嗎?”
今天林月娥鬼使神差的剛好也穿了絲襪,她個頭高挑,比馮程程足足高了半頭,皮膚白嫩,那一條美腿都快要捏出水來一樣。
馮程程本來不好意思說,但是看到林月娥的絲襪後,她立馬有點自卑了,因為撕破的地方太明顯了。
“哦?”
林月娥又重新打量了馮程程大腿一下,輕聲笑道:“撕壞了?”
“纔沒有,是我剛纔路上被劃破了。”
馮程程趕緊搖了搖頭,十分心虛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