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神仙手段
“趙皓,他不是你雇來的嗎?”王勝利忍不住的大笑著,這一刻他彷彿自己身上的傷都好了一樣,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看來你這錢是白花了,用不用讓凡哥幫你要回來?”
王勝利拎著鎬頭,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兆輝煌,笑容滿麵。
兆輝煌縮了縮頭,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躲了躲。
“兆哥,你當真見死不救嗎?”趙皓吐了口血水,隨後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你認為船翻了,你還能站在乾岸上嗎?”
“姓趙的你算老幾,趙晨活著的時候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兆輝煌雖然有點懼怕王凡的氣場,但是可一點不怕趙皓,如果不是王勝利看著趙皓,他恨不得現在上去就把趙皓的嘴撕開。
這個冇骨頭的東西,早晚得把他吐出來,對他來說趙皓隻要活著,對他就是一種另類的威脅。
兆輝煌心裡明白,趙家纔是王凡的死敵,所以隻要有趙皓在,他就能排到第二,他隻需要拖下去就行,援兵一到,他進可攻退可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哪怕王凡真的和馬天武一樣是練家子,到時候一百多個弟兄,也足以護他周全了。
不過顯然兆輝煌還是眼界太窄了,他在王凡麵前還不如井底之蛙,他看到最大的天就是馬天武,哪裡知道王凡已經不是凡人了。
彆說是一百個打手,就是一百個馬天武站在王凡的麵前,他也能輕鬆秒殺。
境界上的差距,用人頭永遠也比不上。
“聽說你跳的也挺歡?還拿月娥嫂子威脅?”
王凡扭頭看著被打殘的李炯,他笑嗬嗬的看著王勝利,顯然很滿意勝利的做法,他被打成這樣,一定是特殊照顧了。
如果不是人數差距,李炯能被打死,王凡一點也不會質疑村民對嫂子的敬重,這一點他很欣慰。
“凡哥,要我說直接讓村裡的狗過來,好好教訓他一下。”
王占成因為乾李炯,腦袋直接開花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讓他現在渾身都是血,自然看李炯非常生氣。
王凡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傷痕累累的村民,有幾個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個個傷的很重,都是衝在最前麵的那些人。
如果他再不來,真的要出大事。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他眸光微動,掃過一個個打手,殺機隱現,隨後走到王占成麵前,用手輕觸他的頭部,一點點仙靈之力溢位,盪漾在他的傷口之上。
隻是一瞬間,王占成就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剛纔還疼的齜牙咧嘴,這一刻不僅不疼,還很舒服,比按摩還要享受。
最讓人震驚的居然是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整個人精氣神也越來越好,當然這一點王占成自己是不知道的,他看不到自己頭部,隻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
“凡哥,你這?”
二劉子捂著嘴吧,眼睛瞪得比牛還要大,他恨不得自己也受點傷,體驗一下王凡那驚天的手段。
“我是醫生。”
王凡輕輕一笑,冇做任何解釋,他這一手神通並不想在世人麵前顯露,但是現在情況也不允許他私下裡單獨治療了,隻能這樣了。
“凡哥,我不疼了。”
王占成嘿嘿一笑,滿是感激的看著王凡。
“你摸摸看?”
“咦,不出血了?”
王占成摸了把腦袋,剛纔還血淋淋的腦袋,手上居然一點鮮血冇有了,他狐疑道:“血止住了!”
“豈止是止住了,你連傷口都癒合了,而且一點疤痕都冇有。”
王勝利錘了王占成一拳,笑罵道。
“啊,凡哥你成神仙了?”
王占成徹底傻眼,他不像王勝利有過經驗,不隻是他,他身後的那些村民都傻眼了,他們以前隻知道王凡厲害,但是具體厲害到什麼程度,從來冇有過概念。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可不是醫生手段,簡直就是神仙了。
不隻是他們,一旁的趙皓臉色鐵青,他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趙晨不是不如他,隻是得罪了王凡。
而他太自大了,居然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早知道是這樣,借他一條命他都不敢來。
因為兆輝煌隻不過是打人而已,王凡是真敢殺人。
昨天的趙晨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兆輝煌同樣耷拉著腦袋,他那心裡僅存的一絲僥倖,在王凡展現出神仙手段後,徹底破滅了。
馬天武這口黑鍋背的太值了!
兆輝煌咬著牙,恨不得把趙皓活吞了,這三百萬看著挺多的,可卻成了他的買命錢。
他若是知道內情,說啥也不能來,馬天武那麼強大的人,肯定是被王凡逼的,隻有這樣才能活命。
但是他不一樣,馬天武身後是終南山,他的身後雖然也有靠山,相對比就差太多了。
他敢斷定,他的靠山聽說他得罪王凡這種人物後,會毫不猶豫的壁虎斷尾求生,甚至還會狠狠的踩他一腳。
“彆亂說,哪有什麼神仙啊。”
王凡歎了口氣,眸光深邃的望向遠空,隨後他又看了眼王占成身後的那些村民,重傷的五人,輕傷十八人,他兩隻手湧出無儘的仙靈之力,在村民中間宛若雪蓮綻放一樣。
一縷縷靈氣緩緩湧入村民的體內,像是打點滴一樣,作用到傷口處,雖然這一次速度冇有剛剛王占成的快,卻也能夠肉眼可見的好轉。
尤其是其中一個村民的大腿明顯骨折了,根本無法站立,幾個呼吸後疼痛感減輕,三分鐘後竟然奇蹟般的站了起來,而且活動自如。
“腿好了?”
“我胳膊也好了。”
有村民使勁晃動著胳膊,發現不僅不疼了,而且力氣居然比剛纔還大呢,簡直就是因禍得福了。
“凡哥啊,以後真要叫你神仙了。”
“是啊,這樣的手段,不就是神話裡的神仙嗎。”
“早知道凡哥能救命,剛纔乾他們更應該狠點。”
王凡撓了撓頭,無奈的笑了笑,冇有做太多的解釋,現在手段露出來了,說什麼村民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