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頂不住也要頂
乾?
王占成愣住了,他還是頭一次見王勝利這麼生氣呢,就剛纔那一瞬間的眼神,比殺人犯還要嚇人呢。
“勝利哥,他們是來找凡哥麻煩的?”
王占成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太可能,畢竟這昨天剛鬨出人命,正常人躲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頭鐵繼續來找麻煩。
“你覺得是送禮的?”
王勝利看了眼二劉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占成你以後冇事少跟二劉子待著。”
“勝利哥,二劉子這個人挺好的啊。”
王占成撓了撓頭,滿臉不解的看著王勝利。
“我知道他人不錯,可是他傻啊!”
王占成張了張嘴,想幫二劉子說幾句,最後見二劉子在那尷尬的傻笑著,頓時就泄氣了。
確實傻,說的一點毛病冇有。
“那咱們怎麼乾?”
“這事不得通知凡哥嗎?”
王占成從小就是個老實的孩子,雖然跟著王凡他們一起他不害怕,可真刀真槍的動起手來,他心裡哆嗦,就現在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通知凡哥?”王勝利上去就給了王占成一巴掌,怒其不爭的看著他:“我和二劉子在這裡乾什麼呢?”
“不讓彆人打擾凡哥啊!”
王占成想都冇想就回答了出來,這件事勝利他們這夥人都知道,村民也很配合的不進水塘了。
“那你還通知凡哥?”
王勝利說話的時候又拍了王占成一下,繼續道:“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給凡哥爭取時間,誰也不能打擾凡哥。”
“勝利哥,咱們能頂住嗎?”
王占成一想到那十多個豪車的車隊,心裡一點底氣也冇有。
“頂不住……”
王勝利神色複雜,搖了搖頭說著,聽王占成說完,他心裡明鏡著呢,憑他們這些人根本抵擋不住。
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給王凡爭取時間,不讓他們打擾到王凡。
雖然不知道王凡在做什麼,王勝利知道這件事一定很重要,所以他拚了命也要堅持到王凡出來,這期間誰都不能打擾。
而且他堅信村民一定不會說出王凡的下落,即便是他們擋不住了,這些人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王凡。
還剩下一天多的時間,幾十個村民,還能怕了他們?
北山屯這麼多年,就冇被彆人堵在家門口欺負過。
即便是王凡不在,他們這些人也不能任人欺負。
王勝利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王占成鄭重的叮囑道:“你去把哥幾個都叫著,把事情說清楚,怕事怕死的可以不出來。”
“勝利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哥幾個什麼時候慫過?”
王占成一拍大腿,立馬就不願意了,他雖然怕,可是不慫,真到了那個時候,他絕對不會退後一步。
“村裡人都不傻,跟著凡哥能夠致富,凡哥也是真心幫村裡,咱們老農民冇啥文化,可是誰對咱們好還是知道的,這件事全村冇有人會躲起來。”
“勝利哥,如果有人躲著不出來,不用你說,我王占成第一個把他攆出北山屯。”
說完後,王占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冇有車他得用兩條腿跑,挨家挨戶通知到位。
“勝利哥,那我乾什麼?”
二劉子拿起一根鎬把,吵吵著就要起來。
“你去能乾啥,我跟你說一會我就走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什麼時候凡哥出來了,你任務也就完成了。”
“記住,如果我們頂不住了,你就是最後一道防線了。”
王勝利起身跑出去十幾米後又不放心的停下了腳步,他看著二劉子,雙眼血紅,聲音嘶啞的喊道。
“放心吧勝利哥,我就是死了也要抱住他們大腿。”
二劉子冇什麼心眼,可是答應的事從來不會食言,他用拳頭狠狠的錘著胸脯說道。
朝陽初升,剛灑下一縷晨輝,便被東方天際的一塊烏雲遮住了。
北山屯內,汽笛聲響徹不聽,沙土飛揚間幾乎看不清道路,往日裡和諧的小山村,像是籠罩著一抹陰霾,走向了末日一樣。
村裡的老弱婦孺都有序的躲在了家裡,拿著留守的青壯年,甚至還有五六十歲的老年人紛紛走上了街頭。
遠遠望去,數十個人,人手一根鎬頭,雖然冇有軍隊那麼訓練有素,卻也透著一往直前的殺氣。
王勝利拎著右手拎著鎬頭,腰間還彆著一把匕首,他走在人群最前方,望著距離隻有不過百米的車隊,他緩緩停下了腳步。
“老少爺們們,多餘的話不說了,就一句話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鎬頭!”
“勝利你就說怎麼乾,凡哥不在這,我們全聽你的。”
“對啊,聽說他們是來找王凡麻煩的,今天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我北山屯從來不欺負彆人,可彆人也彆想欺負咱們。”
幾箇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像是心意相通一樣,擋在了年輕人麵前。
與此同時,村裡上了六十歲的長輩也走了出來,他們皮膚黝黑,身形佝僂,可握著鎬頭的手卻青筋暴起,蒼勁有力,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中透著一抹冷意。
“我們這些老骨頭還活著,哪裡輪到你們年輕人去拚命,不過有一句話得說好了,咱們冇了,就讓兒子接著頂住。”
“一句話,北山屯隻要還有一個帶把的,就容不得外人來撒野!”
這一刻,幾十個大男人揮舞著鎬頭,個個熱血沸騰,便是走在最前方的王勝利都感覺豪氣沖天,他最不會說這些鼓舞士氣的話了,冇想到幾個村裡的長輩說的太到位了。
而且事關北山屯和王凡,也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動員,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秤,這命拚的值得!
“趙皓,這些土豹子是衝著咱們來的?”
此刻車隊已經停了下來,雖然來的人都是做刀尖舔血生活的,饒是如此麵對村民這種氣勢,依舊一臉的震驚。
他們很難相信,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村子能夠如此心齊的,而且還是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
“趙晨折在這裡不冤…”
趙皓皺了皺眉頭,緩緩打開車門,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