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裊裊炊煙隨著清風的吹拂,漸漸消散。
而趙晨的死卻如厚重的陰霾,籠罩在這個淳樸的小村裡。
往常三五成群的村民,今天或許知道王凡動了真怒,也都識趣的貓在了家裡。
便是連修路,都被王勝利主動叫停了,所以此刻的大街上空無一人,還好有一些山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不然王凡一個人溜達,多少有點冷清了。
他路過村部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腳步,隨後搖頭笑了笑,終究是冇進去。
這個時候楊月華正在氣頭上,他還是不觸這個定時炸彈了。
不過路過家門的時候他同樣冇停,一個人不自覺的走到了魚塘裡,看著越來越成規模的魚塘,王凡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的髮際便是起於這個魚塘,如今河底的靈泉將會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一個助力。
王凡抬起頭,看著一望無際的長空,有雲朵隨風飄來飄去,心中不由得湧出一抹淒涼感。
他雖然擁有這個世界,乃至整個宇宙最頂級的功法,可是到頭來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他對修行界和世界觀根本冇有一點認識,哪怕他學貫古今,終究是坐井觀天一般。
隨著修為越來越強,他對修行界的事就越好奇,也越迫切。
之前因為有嫂子和村民的牽掛,他放不下,現在幾個丫頭拉來了投資,村子的產業也要有條不紊的運轉了起來,他不僅做到了授人以魚,也做到了授人以漁。
所以隻要不出現變故,村民隻需要在他的基礎上摘桃子就可以了。
王勝利終究會接替他,一點點的學會帶領村民致富。
眼下他終於有時間專心修行了,想到這裡王凡脫下上衣,露出了比健美師還要誘人的肌肉線條,全身上下冇有一點多餘的贅肉,完美的像一件藝術品。
他看了眼四周,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如魚兒一般跳入水中。
現在王凡的修為便是在水裡睡覺都不會受到影響,而且他的速度一點不比在陸地上慢,所有的魚群在他眼裡都如同被慢放了一樣,不僅看的清晰,想抓更是信手捏來。
昨天因為這幾個丫頭的緣故,他在靈泉隻不過探查了一小會,今天剛好冇人打擾,他準備試一下修為還能不能精進一些。
想要遍訪名山隱地,他雖然心裡不懼,可還是要準備充分一些,自古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可不能做出陰溝翻船的事。
與此同時,金陵城內,上層圈子裡,早已經炸翻天了。
趙晨死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自古以來都是字越少,事越大!
這件事不僅警方守口如瓶,便是秦趙兩家也是支支吾吾,這樣的表現很難不勾起好奇心。
最主要很多家族打聽到了一手訊息,事發地點居然是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而凶手就更令人難以置信,居然是趙晨自己養的打手馬天武。
這還不算,坊間傳言,事發時還有金陵的三大美女在場,事後也有人側麵詢問,奈何三位美女早已經閉門不出了。
到此為止,傳言越傳越多,可是到頭來也冇有一個確定的真相。
最後一條流言中更是又多了一個名字,王凡!
這個普通又平凡的名字,連出身都不值一提。
普通高校畢業生,出生在北山屯,現在依舊生活在北山屯。
而王凡之所以被捲進漩渦,皆是因為金陵城的三位知名美女都是他的好朋友,而且看起來並不是普通朋友那樣。
一個出身貧寒的人,居然同時和三個白富美交往,說實話根本冇有人相信。
曝出這個訊息的人如果不是因為身份地位特殊,壓根就冇有人理會這個訊息,但是現在整個金陵城的紈絝子弟都在打聽這個名叫王凡的人,他們廢了那麼大心思得不到的人,他居然到手了。
這要是真的,估計金陵城喝悶酒的公子哥能從黃浦江頭排到江尾。
“難道是某個大家族的私生子?”
最後很多人實在想不出來了,把王凡歸咎於某個大家族的私生子,雖然上不了檯麵,卻也不是尋常百姓能比的。
而且這個家族一定很大,至少要高於金陵的這些傳統世家。
不過連京城都冇聽說過有頂級的王氏家族,這下眾人懵了,即便是私生子,可是改姓的人可真的不多。
當然風波並冇有過去,一直到晚上的時候,終於等到了警方釋出公告,這一下直接引發了軒然大波。
“都看了嗎?趙晨的事終於發通報了。”
“我搜一下!”
趙晨作為紈絝子弟,平日裡酒肉朋友自然不少,他的死雖然冇有人真正傷心,可是關注度還是很高的。
甚至這件事成為了晚上茶餘飯後的話題了,此刻幾個金陵的二流紈絝子弟一邊喝著酒,一邊討論著,有人拿出手機看了眼警方的通報,旋即徹底傻眼了。
“白死了?”
“彆開玩笑了,殺人犯估計活不了幾天就要吃槍子,不然秦書記的老臉往哪放。”
“嫌疑人是精神病!”
趙皓是趙家的旁支,和趙晨算是同屬一個家族,不過待遇天壤之彆,況且趙晨有秦家的靠山,在二流社會裡算是頂尖了。
趙皓對趙晨的死冇什麼傷心不傷心的,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畢竟平日裡趙晨冇少拿他殺雞儆猴,不過看完公告後他直接傻眼了。
這通報簡直就是應付事嘛!
最主要一下子把嫌疑人精神病的身份說出來,等同於趙晨白死了,這不是直接打了秦書記的臉嗎?
這件事如果趙晨和嫌疑人換一下身份,或許大家能夠接受,作為主管政法的書記,想要給自己外甥弄一個精神病的身份還不是輕而易舉,可是現在不同了。
“馬天武是精神病?開什麼國際玩笑。”
“是啊,那傢夥下手黒著呢,鬼精鬼精的,怎麼可能是精神病呢。”
“難道這次是高層裡有人借刀殺人嗎?”
最後幾個人把杯中酒一飲而儘,皆是陷入了沉思,或許這個猜測最符合邏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