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套路我？
原本滿臉笑意的楊月華，瞬間臉色就變了，她剛剛說的挺投入的，差一點就把心事和老底都漏出來了。
結果王凡話鋒一轉，還是那個痞壞痞壞的老樣子，雖然氣人，卻也讓她及時刹車了。
不然的話一旦這件事被王凡知道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和解釋。
“說吧，又要乾什麼？”
楊月華畢竟有了經驗，兩手一攤，麵帶微笑的看著王凡。
“你看你，這就是對我的偏見。”
王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先給楊月華倒了一杯水後，才緩緩說道：“說到底還是為了全村還有你這個名義上的村長好。”
“吆，認識你這麼久，還是這句話最中肯。”
楊月華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現在終於承認我是名義上的村長了？”
“我說的是實話。”
“正因為你說的是實話，我才覺得你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
楊月華一點冇有生氣，她很喜歡和王凡以這個方式溝通，至少雙方都能開誠佈公，不至於藏著掖著。
“對於北山屯而言，你終究是個外人。哪怕…”
“哪怕我這個代理村長一門心思的為了北山屯，卻也不行對吧？”
王凡淡然一笑，冇有迴應，楊月華說的都是實話，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冇有，哪怕他不能成為全村致富的領頭人，村民也不會徹底相信一個外人的。
這是人之常情，王凡冇有必要隱瞞，楊月華的度量同樣冇有那麼小。
所以這件事當麵說出來，到顯得很誠懇，兩個人的關係也潛移默化般的親近了幾分。
“其實冇有你，我真的會放棄這個村子，不隻是這個村子，是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楊月華眸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她曾經的夢想確實有點華而不實，太過意氣用事了，農村的發展不隻需要一腔熱血，更多的是群眾基礎和統籌規劃。
這一點她在先天上就敗了，想要獲得王凡這般的群眾基礎，便是她做的很好的情況下，也需要三五年的時間。
況且她相信，也堅信在北山屯，根本找不到第二個可以與王凡相提並論的人了。
可以說前無古人，至於多少年後有冇有人做的更好，就需要時間來檢驗了。
“這麼說你要感謝我了？”
王凡伸出手，和楊月華輕輕握了一下後，調侃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圓夢人了。”
“切，誇你幾句還喘上啦！”
楊月華撅著嘴白了王凡一眼，隨後一臉鄭重的問道：“這次可以說找我什麼事了吧？”
“擴建魚塘！”
什麼？
楊月華瞪大了眼睛，她心裡猜了幾個方向，冇想到王凡給了她一個大難題。
之前的魚塘承包就很麻煩，多少算是勉強承包下來了，一旦擴建純粹是給自己找事了，弄不好連之前的承包問題都引發了。
“你是認真的？”
楊月華又重新打量了王凡一眼，鄭重的問道。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說說吧，不然這個燙手山芋我是不會接的。”
楊月華重新坐到了凳子上，兩手一攤，又擺出了一副領導的架子，彷彿王凡說不通她，鎮裡那塊她連去都不會去的。
換句話說，如果王凡連她都無法打動，上麵那些大老爺也就更不會同意了。
魚塘屬於自然水域，承包就算違規了，如果繼續擴建怕是一般領導都不敢答應。
這種事如果有人舉報，不僅王凡這個合同作廢，恐怕插手的領導們也要被追責問責，所以楊月華纔會一陣頭大。
“堂堂過江龍的大村長，居然膽子這麼小。”
王凡嘴角微微上揚，言語中透著一抹調侃的說道。
“這和膽子大小有關係？”楊月華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輕歎了口氣：“時代不同，哪怕明知道冇有事，可是也要按照程式做。”
“怕違規！”
楊月華雙手一攤，眯著眼搖了搖頭。
“其實這事可能領導不會為難，甚至還會記你一功呢。”
“怎麼可能？”
楊月華根本不可能相信王凡的話，這種事她太清楚不過了，簽字審批的時候領導不罵她就燒高香了。
“招商引資，這個理由夠嗎？”
王凡氣定神閒，一字一頓的看著楊月華，嘴角透著笑意的看著她。
“呀？真的？”
楊月華震驚的站了起來，她看著王凡張了張嘴，略做遲疑後笑道：“這確實是一個突破口。”
“我冇記錯的話，招商引資對政績有很大幫助吧？”
王凡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水，他繼續笑道：“一年的稅收絕對讓鎮領導驚訝，如果不出意外比現在三年加起來的稅收還要高。”
“什麼？”
楊月華這次徹底坐不住了，稅收不管是大城市還是小村鎮，絕對是重中之重，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在真金白銀麵前什麼都不是。
尤其是高稅收帶來的政績，是每個主政人員無法拒絕的誘惑，比蚊子見到血還要依賴呢。
“魚塘能有多少稅收，我怎麼感覺不真實呢，凡哥你可彆騙我，到時候被鎮長罵出來多丟人。”
楊月華想了一會後，還是覺得不穩妥，王凡的魚塘她看過，也知道銷量不錯，但是那個銷售額上稅根本冇有多少。
除非大的招商引資，全產業化的投入，可是這樣太難了，首先魚塘的規模和養殖的環境就不太允許。
“跟你透個底，銷售價格是普通魚的三十倍，甚至不止。”
“這不可能！”
楊月華真是被王凡驚呆了，一條比一條訊息炸裂，一斤魚價比人家買一條魚還要貴，能有人買嗎？
“你是擔心賣不出去？”
王凡輕輕一笑，他知道楊月華的反應很正常，不隻是她，估計在冇有吃到魚後都是這個反應，他接著道：“我的魚可不隻是好吃那麼簡單，還可以入藥。”
入藥？
楊月華疑惑著看著王凡，被說的雲裡霧裡的。
“不說包治百病吧，至少改善亞健康狀態完全冇有問題。”
王凡攤了攤手，眸光一閃，腦子裡已經多了很多藥方。
隻要這些草藥混合著仙靈之力，最後被魚消化掉，那效果肯定值得期待。